而拓跋鲜卑对石勒的盟约也感到非常满意,在王浚主政幽州时期,王浚只知驱使鲜卑而不知回报,局势仍然在恶化,而反观石勒,不仅能维持边境与治下的和平,还能主动提供帮助,反差何其之大?原本对于石勒擅自与段部鲜卑讲和一事,拓跋鲜卑还有所不满,但时间一长,这点怨怼也就烟消云散了。
这一次石勒准备用兵,深知此次战事事关重大,这将是他第一次与汉军正式交锋,甚至有可能与刘羡直接对阵,因此便主动遣使于盛乐,请求在今秋之际借兵两万。拓跋猗卢自无不允,便向石勒承诺,今年秋天以后、来年二月之前,平城的拓跋六修所部可以听从石勒差遣。
等到七月,齐人正式南下江淮之际,石勒已经在晋阳聚集了步骑五万,加上拓跋六修的两万人马,合计有七万军队,随时可以调动。这倒不是说石勒的军队只有这些,但是为了表现出己方兵马的精锐,他并没有拿乌合之众凑数。
接下来的局势发展,齐人可谓是验证了石勒的判断,王弥确实渡海南下扬州,彻底摧毁了汉军的东部防线。但汉军的表现却偏离了预测。
因为在石勒想来,以南汉的国土之大,汉军只能在一个方向上采取攻势,另外的方向均采取守势,而采取攻势的这个方向,必然是由刘羡亲征。但刘羡居然用弱势兵力亲征扬州,而让李矩率主力北上经略中原,在两个方向均发起攻势,这就是石勒难以预料的了。
结果便是,石勒并不能知晓汉军在江淮方向的进展,而李矩在中原方向采取稳扎稳打的策略,逐步攻克豫州诸郡,并没有露出多少破绽,并没有发展成决战的迹象。倘若李矩在攻克许昌后,选择见好就收,石勒这次精心酝酿的战争准备,恐怕就将变得毫无意义。
石勒也考虑过,是否要趁势发兵南下,主动与南汉瓜分齐汉的疆土。但慎重再三,还是选择了放弃,因为在外交上,背叛者永远比敌人更可恨。上次他袭取邺城,还能说是效忠刘聪,为赵汉平乱,而这一次就没有理由可言了,反而会把之前苦心经营的人脉网络,逼到刘羡一方,还可能使得刘聪也趁机对自己发难。若走到这一步,就没有任何外交上的回旋余地了。
好在李矩最终选择了袭取大兴,进一步扩大了战事规模。加之在冬月中旬,刘柏根收到了江南战败的消息,齐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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