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视,希望能削弱河西叛乱的可能性。
结果自然是为时已晚,使者方才从义安行至巴东郡,便收到了凉州叛乱的消息,天子的招抚已变成徒劳,因此使者不得不原路返回,向天子报告此事。
至此,义安朝野也为之哗然,毕竟相比于此前毫无波澜的皇甫重谋反案,这一次的河西谋反案是实打实的起兵作乱,如此似乎是彻底坐实了张寔的罪行,不管前面的纠纷谁对谁错,都到了兵戎相见的这一步,那就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故而朝野群臣几乎不约而同地上表弹劾张寔,要求立刻将张寔兄弟明正典刑。
事实上,在得知河西叛乱的消息后,身在槛车中的张寔也倍感绝望。
一开始他被杨难敌押送上路,只是感到耻辱与忿怒,以致于每日在槛车中咒骂杨难敌,昼夜不停。毕竟在当时的他看来,杨难敌这是自寻死路。无论张寔在私底下有多少流言蜚语,那到底也是流言蜚语。而杨难敌这种自行其是的做法,才是皇权最大的忌讳。
因此,在权衡利弊之后,张寔便已经打定了主意,只要一见到天子,便以邓艾自比,而将杨难敌比作钟会。他了解天子的性格,割据一州的权力大概是难以讨回了,但只要能令杨难敌也受到牵连,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叔父与三弟的起兵却全然打乱了他的计划,使得张寔全然没了辩白的余地。故而在听闻消息后,张寔顿时颓然,他不再叫骂杨难敌,反而对二弟张茂苦笑道:「成逊,现在你我怕是要当马腾了。」
这次河西之变,与百年前的马超起兵确实相似。当时曹操与扶风马氏联盟已久,马腾曾经数次派兵帮助曹操平定关西叛乱,合作可以说是亲密无间。可权力就是如此,一旦曹操有削藩西北的意图,哪怕马腾已经入朝身为人质,也难阻马超起兵。而曹操击败马超后,也不会顾及与马腾的多年情谊,果断将其满门操斩。在张寔看来,自己大概是难逃一死了。
他们抵达江陵时,正值十月初冬,荆州的湿冷令张寔倍感不适。虽说江南的冬风并不及河西凛冽,可他毕竟是犯人,在槛车中又没有备用的冬衣,除了囚衣之外,便是刘琨在益州赠予的一面牦牛大毡,裹上后勉强可以御寒。但如此待遇,对于显赫一时的河西之主而言,实在是太过寒酸了。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并没有被立刻送到义安,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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