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
“很快,升迁太尉的诏书就会到来,无论府君同意与否,生死与否,结果都是如此。”
这是司马氏的骄傲,上一次刘羡感受到这种无法说服的固执,还是在司马玮身上。刘羡也沉默了,他看着司马乂挺直的脊梁,刻薄的嘴唇,仿佛回到了十四年的白马寺前,不禁心想:真像啊,他们果然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
而如此一来,刘羡的打算落空了,他此行荥阳,并没有获得外放的兵权,反而陷入了被软禁的境遇中。
但这种软禁并未持续多久,甚至没有持续两日。原因无他,就在司马乂做下决定的次日,西方何攀传来消息:在漫长的对峙后,张方突然发兵,于一日内攻破宜阳,并且趁势西进,兵临洛阳之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