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这座土垒。
于是禁军加紧清理外围,扒开小垒间的栅栏,推翻墙壁,将那些隐藏的地道都一一找出掩埋,又花了差不多一日时间,终于摸到土垒下方。可由于此前的攻城器械无法带入垒内,禁军将士便用最简单与最直接的办法,直接用人命去堆!
当时已是深夜了,在司马乂的命令下,禁军将士再起土山,搭起梯子,不要命般向其中攻城。随着巨鼓的敲击,禁军将士放弃了重甲,改换更轻便灵活的窄袖布衣,只在胸前披了两裆皮铠,然后一手拿着长槊,一手拿着大盾,奋力向上攀登。
事实上,接连厮杀了这么久,张方虽不担忧粮秣的问题,但后勤补给不只有粮草,他一夜建垒,征西军司的辎重却未跟上,使得西军的箭矢似乎有些不够用了。加上连日不得休息,士卒反击的力度也渐渐减轻。
西人由此节省箭矢,改朝土垒下扔石头与滚木,被砸中的人自然是滚落下垒,骨折重伤,可这种防御并不成体系。反观禁军的箭矢还有很多,前线的苟纯察觉到这个趋势后,立马令城下的禁军多加放箭,压得西人们抬不起头,于是那些向上蚁附的士卒们,终于爬上了土垒,再度与西人们展开肉搏与厮杀。
司马乂身在外垒之上,望见陆陆续续的有士卒爬上了土垒城头,于是强打精神,密切关注。此时西军到底占据着地利,人多打人少,爬上来的禁军将士还未立定,十余道长槊被围刺过来,防不胜防,很快就被砍倒斩首,又扔了下去。这画面让他心情沉重,放在背后的右手攥成拳头,似乎手心都要攥出血来。
好在刘佑知耻后勇,他身为朱虚公刘暾之子,司马乂早年的好友,亲率近卫上垒。这些人背着沉重的斧头,上来后全然不顾性命,看见人就用斧头劈砍,被刺了也无所谓,无论是长槊还是环首刀,几个照面就被他们劈断。这下终于给禁军闯下来一片立足之地。
眼见上垒的士卒越来越多,东面的司马乂顿时长舒一口气,西面垒上观战的张方见了,也不禁握刀冷笑。
张方知道,战事来到了最紧要的时刻,鏖战近三日,大战的胜负,大概就要在这第四日决出了。他连发两道军令,一道是下给垒中陈颜所部,令他带兵轮换,将土垒城头的禁军击退,另一道则发到城外,旁人并不知去向。
“到收网的时候了。”
此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