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试射。经过这几年的历练,他的善射在军中已经无人不晓,不说是箭无虚发,至少也达到了十射九中的地步,死在他箭下的猛将,早已不止是双手之数。
此时他手拿一支雕羽穿甲箭,绕身到谯登的侧面,眼见谯登一连向前冲破数合,手下竟然不能抵挡,不仅有些诧异。但他手上不停,勾弦拉弓上箭,一气呵成,一个呼吸结束之后,他手中箭矢就已射出。他这一箭是瞄准了谯登的脖颈,势在必得,不料谯登与两骑交手之间,竟然仿佛耳朵长了眼睛一般,仅仅一个侧身,险之又险地避了过去。
这让毛宝颇为惊讶,因此神色稍为振作。他再次取出一支穿甲箭,搭弓眯眼,瞅准了谯登的胸口,拉满了弓弦。这一箭,他用足了力气,务求一击必中。怎料箭矢划弧飞过的这一瞬间,谯登一个举手,竟然当空将箭矢抓握手中!恰逢一名骑士从他眼前而过,谯登随手一挥,他以箭矢当做短刀,径直刺入这骑士的脖颈,将他击落下马。
毛宝眼见这一幕,不禁大为震惊:要有这等功夫,非得有长时间的箭术苦练不可,他自己也是练了七八年才能掌握,不料对方也会。他本欲与谯登继续交手,但谯登看也不看他,数十骑已经深入到下一阵中,毛宝很难再插手了。
毛宝之后,又是张启与李盛所部,面前哪怕有数十倍于己方的敌人,谯登也丝毫不惧。他一手挥舞长槊,另一手抽出一把宝剑。他手中的这把宝剑,乃是司马炎赏赐给谯周的咸宁剑。他以长槊用来攒刺,长剑用来防御。咸宁剑是以千锤百炼后的精铁所打造,称得上是削铁如泥,一般兵器近身,轻易就被谯登所斩断。左挥右砍之间,哪怕周围有百余骑围攻他们一行,竟然一时没有办法。
谯登也不知自己杀了多少人,只顾着向前驱驰与挥砍,脑中已经什么都不想,就好像喝醉了酒做梦一般,如痴如醉地在人群中纵横。他甚至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在何处,只是遵循着神明的指示前进。
不料眼前突然出现一个老者,他率数骑策马而入,拦在谯登面前,还未动手,便高喝道:“小子,可敢报上名号,来与我一战!”
谯登眼见得此人须发尽白,面目沧桑,不觉精神一振,杀意少了几分,继而勒缰停马,高声道:“老人家,何必寻死?我乃巴西谯登,手下素不杀老弱!”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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