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就热情招呼聂苍到家里来。
聂苍跟着何赛红进了家门。
院子里扫得干干净净,除了囤菜的地窖,棚子里只有垒得整整齐齐的木材,全是冬天取暖用的材料。屋子前面的房檐上挂着几串风干的辣椒,虽然看上去比较寒酸,但收拾得十分利索。
进了屋,温暖的炉子瞬间驱散了寒意。
何大娘一家六口人,男人之前是林场伐木工,但早年因为事故瘫痪在床。
闺女早已出嫁,儿子刘爱军也是林场工人,四九七林场荒废之后,被公社调去隔壁公社的林场干活,如今家里只有何赛红两口子,儿媳宋晓霞以及两个小孙子住在这儿。
“大娘,现在在林场的场部还有多少人呀?”刚坐下,聂苍跟屋里何大娘的家人打了个招呼,然后就迫不及待地朝对方打听起了情况。
“场部?这林场裁撤都十几年了哪里还有人……”何赛红摆了摆手,朝聂苍解释道。
“现在剩下的人,都是咱二大队留守的造林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