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权贵,平日里抠抠搜搜,这会子倒大方起来了。
说起来,这一趟火车,跑通的不只是三十里路。
从前,长安乡到咸阳,三十里,马车得走大半日,走路得走一天。可如今,一条铁轨,一列火车,半个时辰,便到了。这中间的差距,何止一点半点?
铁路通,天下近。这一条条铁轨,铺的不只是路,是把长安乡和咸阳,把咸阳和大秦的四面八方,越拉越近。路近了,人便近了;人近了,心便齐了。这大秦的天下,便在这一根根铁轨上,越拉越紧。
嬴政走下火车,站在那站台上,回头望着那列火车,久久没有说话。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激动:
"冯征,这条铁路,修得好。"嬴政顿了顿,"可一条,还不够。朕要它,往函谷关铺,往北疆铺,铺到大秦的每一个角落!"
"陛下圣明!"冯征躬身,"臣,这就去拟铁路网的章程!"
嬴政点了点头,目光望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条条铁轨,从咸阳出发,往四面八方,延伸出去。
"冯征,"嬴政又道,"这铁路网,你心里,可有个章程?"
"回陛下,"冯征道,"臣是这么想的——头一步,先把长安乡到咸阳这条,跑顺了,把规矩立起来。第二步,往东铺,铺到函谷关,把关中同山东连起来。第三步,往北铺,铺到北疆,把军粮、兵员的路,打通。到那时,大秦的铁路,便成了一张网。"
"好,好!"嬴政连连点头,"就照你说的办。这章程,你尽快拟出来,朕要看。"
"臣,遵旨!"
嬴政望着那列停在站台上的火车,久久没有挪开目光。半晌,他缓缓道:"这火车,是朕这辈子,见过的最了不得的东西。冯征,你给朕,给大秦,弄来了个好东西。"
冯征躬身:"陛下折煞臣了。这是大秦的福分。"
嬴政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只是那眼里的光,亮得很。
这大秦的铁路,才刚刚开始。
铁路通了,可冯征,却没歇着。
夜里,冯征坐在书房里,对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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