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将军从西北带回来的,说是那边一个游牧民族小部落常用的,最是清心养神,便送来给娘娘……”
胤禛沉默了片刻,想起当年的欢宜香,又想起西北的麝香……他恍惚了一瞬,竟不敢直视她,也不敢再问,只笑道。
“大将军是个好哥哥。”
年世兰恍若未闻,恰巧宫人送来了蟹粉酥,她抬起拿起一块,咬了一口,说道。
“哥哥待我自然是掏心掏肺。”
胤禛只觉得心下一痛,嘴唇动了动,强笑道:“掏心掏肺对你的人,不止有他一个。”
他端起面前温热的茶水,一饮而尽。
他绞尽脑汁的想要说些讨喜的话博她一笑,可奈何他生来嘴笨,到了用时方才觉得捉襟见肘。
但是,能进来翊坤宫跟她说说话,他就已经很开心了,起码,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他或许还有机会赎罪。
如他所愿,这确实是一个好的开始,以后的每一天,他都在频繁的来往翊坤宫。
有时用午膳,有时用晚膳,除却不能留宿,他恍惚觉得,好似已经回到了他们之间的龃龉并未爆发出来的那些日子。
胤禛很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并虔诚的祈祷,有朝一日世兰能真正的接纳他。
只是,往往却事与愿违。
……
两年的时间就这么轻飘飘的过去了。
从雍正五年的冬天,到雍正七年的夏天。
前朝后宫的格局好像并没有很大的变化,仍旧是年皇后一枝独秀,仍旧是大将军屹立不倒。
区别在于,较之以往,这两年来,胤禛的身体显而易见的开始垮了下来。
一开始只是小病小痛,后来就蔓延至全身,他本就年岁不轻了,太医断言会影响寿数。
又兼之,他不愿懈怠于政务,即便是交给了看重臣子一部分,也仍旧坚持亲手批阅过目。
这么一来,本来就病弱的身子随着时日愈发破败,也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这一日,他撑着病体踏进了翊坤宫的门。
这是很少见的事,因为自打他开始有卧床不起的苗头之后,就不愿再见她了。
一是怕传染给她病症,二是怕自己病中形容枯槁的模样,会吓到她。
直到今天觉得好受了些,才忍不住下了床,出了门。
远远的,就隔着一扇窗,望见了她的身影,垂眸静坐,一如既往的明媚耀眼。
只是,胤禛有些恍惚的想到,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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