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像一个威严沉稳的皇后,而不是那个嚣张跋扈的年世兰。
他定定的站在原地,身旁的苏培盛急得要死,却也不敢出声打扰,只能在心里无奈叹息。
须臾,他的脚步终于动了动,走了进去,在她将要俯身行礼的时候,拉住了她的手。
“朕多日不来见你,实在是惦念……”
他眼中蕴含着哀伤,不舍的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她,将她的手握在手里,听她诧异的说:“臣妾可以去养心殿侍疾。”
胤禛摇了摇头:“不让你去侍疾,不安全的。”
年世兰垂下眼,什么也没说。
就这么静默了许久,胤禛只觉得胸口处像是压了一块大石,闷的他喘气都有些艰难,身体的反常在告诉他命不久矣的讯息。
他没再说话。
临走的时候,他又讨了一杯喝惯了的茶水,转身离去。
沿途的风也变得冷了下来,胤禛合上了眼,喃喃道:“都在盼着我死啊,都在盼着我死,她也是……”
……
当晚,皇帝病危,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守在门外,后宫嫔妃亦是,宗室、大臣、皇子,也都候在偏殿。
良久,入了内殿,一股浓郁的药味夹杂着若有若无的颓废死气弥漫,众人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低垂着头,不敢直视。
卧病在床的胤禛便让所有人都退下。他谁也不见,只要见皇后一人。
年世兰推开门进去,看到的是一片昏暗,脚步声顿了顿,随即急急的由远及近。
胤禛此刻甚至还有闲心去想,她此刻的焦急,究竟是有一丝分给他的吗?
到了床前,她微微俯身,为他掖了掖被角:“皇上怎的不让太医进来?龙体为重,莫要任性置气……”
胤禛无力的扯了扯唇,却还是依依不舍的看着仍旧光鲜亮丽的她,直至看的眼眶酸涩,才出声问道:“龙体为重,还是早日驾崩,哪个才是你最期盼的呢?”
她猛的一顿,抬眼与他四目相对,气氛一瞬间变得紧绷焦灼,静默之后,才缓缓说道。
“你都知道了。”
胤禛心想,哪怕是说个谎话骗骗我呢,哪怕你愿意伪装一下让我找不出破绽呢,哪怕你……
他长长一声叹息,伸出手想要触碰的手,却被她下意识的躲开,他定定的望着这一幕,久久没有作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手放在了床边,问道。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年世兰坐在了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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