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得肩膀发麻,“它要合!”
阿蛮沉声道:“旧胆也动了。”
灰盒盖子被顶起一线。
黑色哨片在里面立起,边缘轻轻抖。
苏洛眼神一沉,“压不住了。”
雨琦立刻道:“那就反问。”
闻清禾愣住,“反问谁?”
雨琦盯着黑水,“问苏怀。父骨已验为许家骨,子不在洛,借父引子四字露出。现在该问,他借父引的子是谁。”
秦远山迅速点头,“可以。问局已经起,不能停,只能改题。”
赵小川咬牙,“那谁问?不会又让先生吧?”
雨琦看向陶罐,“南知白能不能问?”
陶罐里传出轻响。
叮。
罐口白灰聚起,却没有立刻落下。
闻清禾低声道:“她能,但罐会裂。”
雨琦没有说话。
那很轻的女声从罐中传出。
“罐本来就是为这一问留的。”
闻清禾眼眶瞬间红透,“未验……你别说这种话。”
“清禾,别哭。”南知白的声音很轻,“我封灰四十年,不是为了躲在罐里。”
苏怀怒声道:“南知白,你敢问我?”
陶罐里的白灰猛地冲起,落在清禾骨牌上,写出一个清晰的字。
问。
黑金古刀跟着一震。
苏洛立刻反手压住刀柄,“不用刀。”
雨琦按住他的手背,“刀不能参与。”
苏洛看她一眼,手指松开半寸。
刀身上的黑字被压回去。
清禾骨牌上的白灰继续写。
借父引子,子是谁?
这行字一出,旧灶房内三只红眼齐齐熄了一瞬。
黑水里的舌骨停止跳动。
头骨封袋、灰盒、铅封袋,全都安静下来。
安静只维持了一息。
苏怀的声音从前厅方向传来,第一次带上明显的慌乱。
“无子。”
雨琦冷笑,“你答了。”
秦远山立刻沉声道:“答非所问,说明有子。”
赵小川眼睛一亮,“它急了,它这次真急了!”
阿蛮压着灰盒,“别松。”
“没松,我只是精神上站起来了。”
白灰继续写。
子在哪?
黑水猛地翻涌,瓷碗碎片被撞得四散。
苏怀厉声道:“南知白!”
陶罐发出一道裂声。
闻清禾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抱住罐身,“别裂,别裂……”
罐壁上出现一条细纹,从罐口一直蔓到罐底。
南知白的声音依旧很轻。
“在账外。”
雨琦眼神一变,“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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