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秦远山立刻追问:“哪个账外?”
白灰落得更快,像最后一口气被挤出来。
活人账外,死人账内。
赵小川听得头皮发麻,“这什么意思?人活着,但名字在死人账里?”
闻清禾声音发颤,“有人活着,却被祖账门记成死人。苏怀借许家父骨,不是为了引苏洛,是为了把这个人从死人账里引回活人身。”
苏洛盯着白灰,“是谁?”
陶罐裂纹又深了一分。
苏怀怒吼:“闭嘴!”
黑水越过刀痕,直扑陶罐。
苏洛终于动了。
他没有抬脚,只旋身半寸,黑金古刀贴地横扫,刀风压住黑水前沿。
雨琦同时把门契拓本拍到陶罐前。
“问局未完,外账不得毁证!”
黑水被挡住。
陶罐里的白灰全数涌出,在地面上凝成最后两个字。
苏衡。
旧灶房里所有声音都停了。
赵小川愣了半天,“苏衡?不是苏守衡?还是另一个苏衡?”
秦远山脸色沉得厉害,“苏衡是族谱上的短名。苏守衡可能只是守门名,苏衡才是入账名。”
闻清禾猛地抬头,“衡叔被记成死人,但半活在井壁。苏怀借许家父骨引的子,是苏衡?”
雨琦盯着地上的字,“不对。借父引子,父是许敬山的骨,子是苏衡。许家父骨,引苏家子,这中间还有一层错名。”
苏洛低声道:“许敬山和苏衡有关系。”
话音刚落,黑水中的舌骨突然发出一声清楚的气音。
“换……子……”
众人心头同时一沉。
赵小川声音都小了,“换子?四十年前还有换子?”
秦远山立刻道:“记录!”
冯书年慌忙举起记录灯,“拍着呢,拍着呢!”
苏怀的声音彻底冷下来。
“你们真该死在后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