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她肩膀上的筋络僵硬的不像话,天天忙工作,看电脑看的身体疲惫。
浔鸢怎么肯,她挣扎的力道大了点,这种情况下,她若是狠了心挣扎,男人怕伤到她,没强硬用蛮力压制她。
这也就导致,两相博弈中,浔鸢身上的衣服裙摆上扬,有走光的风险,女人玲珑的曲线暴露在眼底,在她的动作间,胸前的弧度不可避免的起伏。
淡淡的玫瑰精油味道弥散在这方空间里,甚至还揉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令人有种气血上涌的感受。
左庭樾看着身下妩媚娇娆的浔鸢,她眼尾的那一抹潮红,稠艳到靡丽,比她身上的红色裙子更夺人眼球。
玫瑰特调,暗夜微醺。
他眼底的神色变得浓重许多,墨色在翻滚,男人的劣根性作祟,他想把她双手绑起来,不想让她再动。
左庭樾大掌攥住她挣扎的两只手,另一条手臂压制住她,开口的嗓音带上了喑哑和沉闷。
“别动。”
浔鸢愣了一下,有他的压制,她确实也动不了了。
更重要的是,她不是傻子,听着他声音和状态就明白,他……
呼吸的频率都变了,这种情况……
浔鸢又想骂人又觉得好笑,她不动了,身后的男人也没有动作,两人僵持一会儿。
“你多久没碰女人?”她嘲讽他。
跑这儿来……?
后面那句过火的话碍于现实容易出事儿的状态她没说出口,真闹到那个地步,无法收场就麻烦,想到这里,浔鸢更烦躁。
太子爷对她这句问话没什么反应,良久,他松开身下的女人,没做什么,也没像先前一样再给她按肩膀。
就只是,松开她手腕时,低眸看过去,见到她白皙肌肤上的一点红痕,他眉头拧了拧,眼底划过冷沉。
她皮肤总是稍稍一用力就留下痕迹,这次他控制了力道,还是红了,不知道后续会不会变严重。
他手指在上面摩挲了一下,轻柔的,怜惜的,不掺杂任何情色的意味。
而后,左庭樾起身,扯过来一边闲置的薄毯给她盖上,毛绒绒的雪色毯子盖在她身上,分不出哪个更白一点,衬得她整个人更显冰肌玉骨。
他抻了抻身上的西服,神色淡淡的,眨眼间,他又是那个冷静理智的港城太子爷,矜贵的不染纤尘。
浔鸢在他放开钳制自己的手后,抓着毯子从榻上坐起来,脚虚虚的拢在地面上,裹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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