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站起来,视线看着面前的男人。
“抱歉。”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突兀的落在浔鸢耳际,听不出来什么歉意,又确实是在说抱歉的话。
浔鸢看着他俊美的面容,还有他眨眼之间冷淡下来的神情,又听到他说“抱歉”,没来由地,怒从心头起。
尤其,看着男人转身就往门外走的身影,浔鸢心头的火气烧的越来越旺,怎么也压不下去,她抄起来手边的巾帕,快速地卷吧卷吧,朝他扔过去。
“左庭樾”
她气地喊他的名字。
巾帕的重量太轻,没打到他,浔鸢更气了。
男人听到身后的风声和她的声音,停住脚步,回过头,先是看一眼气鼓鼓的浔鸢,视线一转,又见到掉在地上的巾帕,了然。
他沉默着,抿唇不语,生出一种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情况的纠结难言。
浔鸢同样不语,只是一味气愤地望着他,眼眶都泛着点绯色,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委屈的,或者,二者皆有。
互相沉默间,太子爷“嗯”一声。
他说:“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