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走到语灵身边,语灵拉着她的衣角,声音有些哽咽,“外婆……”
语灵是吃过苦的孩子,当初在柳家,柳强和柳寡妇嫌弃语灵是个丫头,不给她吃,不给她穿,还不叫她出门见人,虽然三岁之前的记忆在脑海中存留的不多,但那些阴影一直留在语灵心中。
正因如此,这个孩子看到和当初的她一样受冻挨饿的小女孩,才会如此难受。
那个缩在草堆里的小女孩看见穿着簇新棉袄的云歌和语灵,眼中闪过一丝畏惧,爬出草堆跑走了,云歌摇头道,“语灵别急,外婆待会儿带你分药材。”
云歌牵着语灵纵览安置点的情况,这里用细木和稻草搭了十几个棚子,分男女居住,每个棚子里都住了将近二十人,为了保暖,棚子没有留出窗户,白天里面也黑洞洞的,隐约可听见痛苦的呻吟声。
棚子中心的空地上,搭了两个黄土垒的大灶,铁锅里目前是空的,到了饭点,会有赈灾的小吏熬玉米糊糊给灾民们吃。
白鹤明到了这里,看守场地的小吏和负责此处的刘主簿很快便迎出来,刘主簿和白鹤明私交不错,之前白家摆席,他亲自来过大青石村。
刘主簿看到带着语灵的云歌,略一愣神,“嫂夫人这是?”
白鹤明解释,“拙荆心忧县中灾民,听闻许多灾民有病无医,想以己身医术尽一份力,我今日陪她来看看灾民的情况。”
雪灾后天寒地冻,物资有限,越来越多的灾民身染疾病,刘主簿愁得一个头有两个大,听到云歌想来帮忙,高兴的不得了。
“我先前就听过嫂夫人医术高超,嫂夫人若愿意帮忙,真是再好不过了!”
翌朝对女子的限制没有某些朝代那么多,云歌是已经当了奶奶的妇人,又有一位院案首夫君陪同,没人会在这种时候唱煞风景的反调。
——礼教固然重要,但能办成实事更重要,这世上的事情走哪里都讲一个因地制宜,若刘主簿是个完全不懂变通的老迂腐,在官场根本混不下去。
他若咬死此事不合规矩,让云氏走,这几百灾民的病谁治?灾民死多了、病疫爆发了,这里面的责任谁来担?
刘主簿想到这里,笑容更甚,“白案首和嫂夫人随我去那边的屋舍,咱们详聊。”
负责此处的官员有单独的屋舍住,条件比临时搭起来的安置灾民的草棚好不少。
云歌担心小外孙女受冻,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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