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周姑母离开后,周沐瑶气的跌坐在椅子上,不等她开口,身边的奴仆便识相的退出去了,周沐卿便知,长姐是要同她说什么。
只见周沐瑶这时无奈的叹了口气,一对秀眉紧蹙迟迟不曾松开,看着周沐瑶此时一脸愁容,周沐卿原本想说的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早在前几年周沐瑶就到了出嫁的年纪,可是因着周家出身不高,虽是家财万贯可在这名门遍地的京师之中,根本算不得什么。
再加上有她和周闵緈这两个拖油瓶,以至于登门提亲的都没有几个,甚至一些低贱之人都敢上门说亲,眼看着年纪越来越大,也就成了人们口中的老姑娘。
再者,她长姐今日本就反常,若她将今日之事说出来,也只会是平添烦恼。更何况,她落水重生一事说出来又有谁会信?
“周姑母今日没讨到银子,只怕日后不会善罢甘休,长姐今日何故如此大的脾气?”说话间,周沐卿乖巧的靠了过去,亲手奉了茶,看着她如此听话懂事,周沐瑶终于露出了浅浅笑意。
“若是在从前我必定会让她,可是到底是人善被人欺,继续忍让下去,是要被人骑到头上去了!”说着,周沐瑶将手边的账本递给了周沐卿,她先是一愣,犹豫一下还是接了过去。
周沐瑶这时又接着说道:“我们周家和母家都是商户,父母虽然去的早,可是家产丰厚,除了父亲留下的田地商铺外,最值钱的就是母亲嫁妆中的盐庄。”
周沐卿听后微微点了点头,一边细细看起账目来,尽管这么多年长姐从未让她接手过这些东西,却也看得出,有几处是糊涂账,收入和支出对不上,明显是有人在做假账。
这盐庄乃是她生母赵氏的嫁妆,自古盐运直接与朝廷关联,至关重要不说,更是油水最多的地方。再加上她表哥赵若廷现在正是圣上面前的红人,除了盐庄连通其他的铺子生意都比往年好上许多。
从前这周家上下的大小事情都是她长姐在管,今日突然将盐庄账目给她看,想来问题就是出在这上面。
“那盐庄一直都是从前母亲身边的老人打点着,从未出错。可是这两日的账目一直都有出入,你二人离开后,我便带着香影去查铺子,谁想到就看见她们两个人正当面训斥庄头,好好的盐庄倒成了他们孟家的。”周沐瑶这时如此说道。
话听到这里,周沐卿便明白了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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