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长姐今日会如此动怒。那两个老婆子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周姑母安排进来的使唤婆子,那周姑母一直仗着自己是周家的亲戚,平日里没少占他们的。
起初还未曾这般猖狂,见他们姐弟三人只知道忍让,这几年索要的银两越来越多。可这周家的财产是迟早都要留给她二哥的,周姑母惦记也就罢了,竟算计到她母亲的嫁妆上,难怪她长姐今日如此动怒。
“如今我也算是看明白了,这种人是永远也没有知足的时候。从前我只觉得护你们周全,总想着这几年过的还能天真烂漫些,左右你现在也大了,这些子琐碎事你迟早都要懂。我已经命人将存菊堂收拾出来,打明儿个起,你便从我这里出去独住去,学着管事吧。”
听了这话,周沐卿虽然心中诧异,也只好听从长姐的安排,今日她也受了些惊吓,姐妹二人说了几句闲话便搬去了自己院子。
回去的路上,小柔瞧着自家姑娘脸色不对,忍不住劝了几句,她哪里知道,周沐卿并非是因为不和长姐住了发愁,而是对那孟擎文有所忌惮。
凭心而论,她那个表哥虽没有大智慧,可是却也不是迂腐脑子,她今日推他下水,就不信他没有察觉。可是听方才周姑母所言,他似乎并没有将此事告诉周姑母,否则依着她的性子,今日也不会被三言两语打发走。
若是她所想不错,只怕那孟擎文是另有打算。她从前就觉得那人贼眉鼠眼,眼中满是暴戾之气,如今她算是将人得罪了,别的她倒是不怕,她一个女眷终日在府上呆着嫌少出去,怕只怕他再找她二哥的麻烦。
“长姐这么多年来主持中馈,看似风光,可实则也是受制于人,我那周姑母得了便宜又想要个好名声,在外人眼里,只怕是都以为我们三人都依着她过活,殊不知这周家的银子如流水一般进了她的口袋。”周沐卿边走边说道,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奴婢瞧着今儿个周姑母面色异样,草草离去实在不是她的性子,想来是见今儿个大姑娘不在顺从于她,也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才会有所收敛?”小柔这时忍不住附和道。
然而,听了她这话周沐卿摇了摇头,心中大概猜到几分。
“她若是真的把我们兄妹三人当回事,这么多年也不会做的太过分了,她是怕长姐将她插手盐庄的事情抖露出去,我们是好说话,可是涉及到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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