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念安在周沐瑶的怀里哭了好一会,几经劝说终于还是被婢女送回房中,此时夜色渐暗,空旷的院子显得越发凄凉,几阵清风吹过,屋内房梁上悬挂的白缎轻微晃动,就好像赵玲雪的灵魂还在院中。
当赵若廷回到慈家时早就已经过了晚膳时候,只见屋内慈承恩几人正端坐在桌旁,三人时不时闲聊几句,可是更多的时候皆是沉默,知道赵若廷一身疲倦出现后,三人突然齐刷刷起身。
“你回来了。”三人皆是一愣,相互看了一眼,周沐瑶这才轻声问道。
话一说完,一旁候着的婢女识相的将热了又热的晚膳端上来,待人退下后,赵若廷才将官帽放在一旁,十分疲倦地坐在椅子上。
“怎么样?”赵若廷才刚坐稳,慈承恩便忍不住追问道。
话音刚落,周沐瑶和周闵緈暗自对视一眼,尽管他二人未曾开口,可实际上三人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等赵若廷带回来的消息。
面对慈承恩的追问,赵若廷将手边的茶水一饮而尽,眼底满是乌青,整个人看上去疲惫不堪,过了片刻,才轻声道:“岸边的士兵发现出事后便追了上去,只是发现时船只已经沉入水底,河道上贼人四处流窜。”
赵若廷的话越说声音越小,接着道:“眼下除了知道对方是有备而来以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有用消息。”
赵若廷的话让三人当即愣住了,周沐瑶和慈承恩对视一眼,心中莫名一阵不安。
“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做对方是有备而来?”周沐瑶这时心下一紧,一双眼睛始终盯着赵若廷,眼中满是惊恐。
这时,一旁的周闵緈眉头紧蹙,神情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轻声道:“表哥的意思是,对方是刻意躲开了其他商船,独独对表姐的船下手,并非偶然,而是早就知道船上的人是谁。”
周闵緈的话让慈承恩瞬间愣住了,一旁的周沐瑶听后更是惊得说不出话,二人纷纷看着赵若廷,过了良久只见他默默点了点头,两个人才信了周闵緈的话。
然而,周沐瑶却始终想不明白。慈家虽是官宦人家,可是几辈下来都是书香门第,即便日子过的宽裕,可是在京中哪怕是祁州也算不上是富贵人家。
更何况赵玲雪回祁州的时候,身上并没有带什么值钱的物件,若真是如此,既是蓄谋已久又不是为了贪图钱财,那就只有一件事了。
想到这里,慈承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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