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起身,其他的几个人见状纷纷起身将人拦住,生怕他做出什么傻事来。
“姐夫你冷静一些,越是如此我们就应该越是从长计议。”说话间,周沐瑶示意周闵緈二人将人拦下,自己则在一旁规劝。
“沐瑶说的对,这些流寇本就都是亡命之徒,虽然劫船不是为了钱财,可也不会无缘无故出手,定是有人在背后出了银子才会如此,我们还是有线索的。”赵若廷这时耐着性子如此说道,说完眼眸一沉,隐隐透着一丝阴冷。
慈承恩听了这话先是一愣,却见眼前人此时一脸笃定,便知他定是已经有了打算。
“你想怎么查?”过了片刻,慈承恩这才冷静下来,见三人拦着自己,缓缓坐回椅子上,说话的声音也冰冷了许多。
他慈家书香门第,哪怕是往上数三代也可以确切的说不曾的罪过谁,赵玲雪带人宽宥,内宅中无人不钦佩,莫说与谁起过争执让对方动了杀念,就是平日里与人拌嘴也不曾有过几次。
赵若廷见他冷静下来突然沉默不语,赵若廷这才接着道:“这南方的流寇多数都是以抢劫水上来往的船只而活,可是官家运河上却嫌少出事,能够为了银子而冒这样风险的,一般人是做不出来的。”
“江湖上也不全是亡命之徒,肯收银子动手的人,必定是有些名号的,想要打听对方的消息并不是什么难事。”赵若廷的话让慈承恩重新振作起来,只是话说到一般突然顿了顿。
“长姐是死于水上,如今天气越发炎热,整个灵堂内点了熏香也掩盖不住气味,她这一生都清白,谁想到身后却还要受这样的罪。”
赵若廷的话让几人沉默良久,过了片刻,只见慈承恩突然叹了口气,摇着头轻声道:“我原本是怕她死不明目,也是因为我心有不甘,既然你今日都这么说了,想来她也是信任你的。”
“明日过了头七,我便命人下葬,今夜就让我再守她一夜吧。”说完,慈承恩便丢下三人向灵堂走去。
看着这人孤独失落的背影,三人对视一眼十分担心,然而,等慈承恩走远后,周闵緈才小声问道:“江湖之大,人其实那么容易找到的,如今消息已经散开,想来人都已经藏起来了。”
一时间三人相顾无言,尽管赵若廷此时并未多言周沐瑶也明白,方才周闵緈所言不假,这贼人不是一时三刻就能找出来的,方才的一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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