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才散出去些银子,如今又在这里熬灯油,纵使是家缠万贯可也经不住这么造啊。”小柔这时佯装着正经模样,一番话说的义正言辞。
又见自家姑娘心情似乎好些,凑近了压低声音道:“方才姜启回来了,只是那祈月斋的掌柜说,既要挑些好首饰是要费些功夫的,明日晌午前便差人送过来。”
周沐卿一听闻姜启回来,整个人瞬间清醒了不少,又见这小柔明明知道自己关心的不是这些,故意顾左右而言他,拿起桌子上的诗集抬手便要打过去。
小柔见状连忙向一旁躲开了,不等周沐卿手上的书落下,整个人连忙向后退了两步,一脸坏笑小声道:“姑娘莫急,姜启说那人只是出去喝了些救,难免有些失落人还好好的,让姑娘莫要担心。”
听了这话,周沐卿整日不安的心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姑娘,你真的倾心于他?”小柔这时压低了声音凑近了问道,神情明显有些复杂。
周沐卿先是一愣,接着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深深叹了口气,思虑良久才缓缓开口道:“思慕或许还谈不上,只是他几次帮我,护着我,我终归是欠他的,而这世上最不好偿还的就是人情。”
“再说表哥临走前嘱咐他照顾我,如果他这时候出了什么事情,自己尚且都分身乏术哪里还顾得上我,我帮他也算得上是在帮我自己,况且我也没做什么。”
周沐卿说这话时淡然一笑,一旁的小柔看了愣愣的,深知自家姑娘言不由衷的毛病,却也明白她为何会这样说。
“若是为了周家颜面,姑娘如何算计都是应该的,奴婢只是瞧着,这许公子或许出身和前途都比不上那李琛,可是他事事敢挡在姑娘前面,处处为姑娘考虑,是那李琛半点都比不上的。”
小柔见自家姑娘此时略微落寞的侧脸,这才在一旁接着劝道,然而周沐卿也只是淡淡摇了摇头,拍了拍小柔的手便回房去了。
翌日一早。
许沫晟还未睁开眼,只觉得自己头疼欲裂,不禁后悔昨日仗着心情郁闷喝了不少酒,当时觉得还觉得这酒越喝越清醒,如今倒是真真明白什么是后劲大了。
这时,只听见屋内突然传来男子闷哼一声,接着便没了动静,片刻安静后,一声清脆划破骤然传来,许沫晟顿时睡意全无,倏地坐起身来,待视线清晰后整个人便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