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夫人身穿紫色华服,发饰一改往日素雅,满头的朱雀金簪,看上去雍容华贵却也摆脱不了俗气二字。
这女子见他醒过来,故作姿态轻咳几声,紧接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旁的中年男子听了十分紧张,连忙扶着她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许沫晟见了眉头一紧,眼中满是警惕。
眼前这个一身深灰色长衫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当今许家家主,许沫晟的亲生父亲许老爷。
只见这人虽已经快是年过半百之人,可是仪表堂堂,若是不看他满是沧桑的双眼,不认识的只道是三十有余。
而他身边这个女子正是小秦氏。自从他生母去世后,时隔数年许老爷才纳了这个小秦氏,尽管小秦氏此时早就没了年轻时的美艳,可是风韵犹存,若非如此,又怎么会在这个年纪有了身孕。
想到这里许沫晟不禁冷笑一声,面对眼前的两个人自己早就已经无话可说了。当年他生母去世后,他父亲迟迟未续弦,时隔多年才将这个小秦氏嫁进门,多年来也只是一房妾室,从未有抬了做正房的心思。
这在外人看来都道许老爷对先夫人用情之深,可实际上到底如何只有许沫晟自己心里清楚,他不过是因为对他母亲心怀愧疚而已,何来用情至深一说。况且这么多年来小秦氏虽不是正房,可是这阖府上下都在她手上攥着,与正房大夫人又有什么不同。
“你笑什么,看看你自己像什么样子!”许老爷见许沫晟此时还笑得出来,当着众人的面大声训斥道。
不等许沫晟开口,一旁的秦小娘便抢先说道:“老爷莫怪,哥儿他平日里也不曾像今天这样醉酒,许是心情不好才会如此。”
小秦氏这话表面上听着像是在替许沫晟解围,可是言外之意却是在说,他整日里只知道饮酒作乐,丝毫不知进取,一番话说完,许老爷的火气非但没有消,反而更盛。
“你听听!要不是平日里有她护着你,你怎么敢这么有恃无恐。”许老爷一边指着秦小娘一边大声质问道。
然而,听了他这话许沫晟的眼眸突然一沉,冷眼看着面前的两个人,许老爷见状不由得一愣,心中满是诧异。
“她护着我?你这话说的,就好像我这么大的人是她护着长大的一样。”说话间,许沫晟顾不得自己头疼欲裂,猛地站起身来,一步步向许老爷靠过去。
“你们一清早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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