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闯进我房里,绑了我的人,又在我面前说教,这是戏听多了入迷了,不出去看戏,如今跑到我这搭戏台子了?”许沫晟这时指着幕廖大声质问道。
屋内,幕廖被几个下人捆着跪在一旁,小秦氏坐在一旁,许老爷紧紧站在她身边,一旁两个男仆正双手背在身后候在一旁,看着这几个人来势汹汹,怎么看也不像是要善了的样子。
过了片刻,许老爷向后踉跄了两步,小秦氏见状连忙起身将人扶住了,接着指着许沫晟,有气无力地说道:“怪我这几年如此放纵你,才让你不晓得天高地厚,你先是得罪了小世子如今又得罪了太子,塌天大祸降在我许家,你不知道悔改,非要等到满门获罪才甘心吗!”
许沫晟听了这话当即愣住了,他之前是得罪过欧阳南哲不假,可是自己除了那日在马球会上远远看过太子的侧脸以外,自始至终都从未说过一句话,又哪来得罪一说。
这时,小秦氏微微侧过脸去,许沫晟见她此时一副心虚模样,便明白又是她从中作梗。
“不管你信不信,我自始至终从未与太子说过一句话。”许沫晟这时一边说着,一边将幕廖身上的绳子解开。
许老爷见他依旧为自己辩解,刚要训斥几句,却见许沫晟接着道:“自从弟弟失踪,娘亲不在了,我也在你心里死了,这个家再也没有我的地位,如今她有了身孕,家族日后又有了继承人,父亲这就迫不及待与我撕破脸了?”
许沫晟的话让许老爷瞬间沉默了,看着眼前与自己似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儿子,此刻看着自己的眼神却满是厌恶和距离。
两个人同处一个屋檐下,一个月下来见面的次数却屈指可数,没想到表面上的陌生倒让他父子二人真的陌生了。
“你不知道自己反省还反而来指责别人?”许老爷一边摇着头一边指着许沫晟大声说道,小秦氏见状连忙上前想要阻止,却被他一把推开了。
“你看看,当初和你一同长大的赵若廷已经是朝中新贵,就连那和你一同在吴太傅门下的周二公子,拖着个病身子尚且还知道认真读书考取功名,光宗耀祖。可是你呢?整日就知道与那些狐朋狗友厮混在一起,你又何曾将许家放在心上了?”
许老爷的话才说完,一旁的小秦氏这时突然眼睛一闭,整个人晕了过去,几人先是一愣,哪里还顾得上其他,连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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