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二日,矿区的天气进入了一段持续稳定的晴天。
阳光从早晨开始就覆盖着整片矿区,直到傍晚才慢慢退去。
风不大,云层很薄,白昼的气温在正午时段升到了入夏以来的最高点,连矿道入口处的空气都开始带着一丝闷热。
苦玉在七月十二日早晨走进矿道的时候,注意到矿道内部的温度比往年同期高了一些。
矿道口的木支架被晒得微微发烫,手扶上去有一层干燥的浮土。
她往里走了几十步,空气中弥漫着矿石和尘土混合的气味,比往常更浓。
她走到光河下游收窄段入口处,蹲下来用手掌贴着土面——信号还在,但她在那里蹲了一会儿,
发现它比清晨的时候弱了一些,她闭上眼睛,将注意力集中在指尖,那信号的减弱不是跳跃式的,
而是一种缓慢下滑的曲线,像是地温每上升一度,信号就退缩一点。
她站起来,沿着河岸走了一段,在收窄段出口处停下来,蹲下来又感受了一次。
信号在收窄段出口处比入口处更清晰,像是压缩段的增益效应在正午的高温中反而更加明显。
她把这种差异记在笔记本上,然后沿着河岸走回观测站。
白奇在当天上午注意到那组信号的波形在正午时段出现了一种微小的变化——不是频率变化,
是一种极其微弱的相位偏移,像是树苗在正午高温中正在调整自己的发送相位来应对地温上升带来的传导损耗。
他把那组波形和清晨的数据放在一起对比,发现相位偏移的幅度和当日气温之间存在对应关系,
像是树苗在实时响应外界温度变化来调整自己的传输参数。
他在日志里记下了那组数据:“正午时段信号出现相位偏移,偏移幅度与当日气温呈正相关。
推测为树苗在高温条件下主动调整发送相位以维持传输稳定。”
那天下午,时也沿着光河下游走了一趟,在收窄段出口处蹲下来,把手掌贴着土面,感受了一下那组信号在正午时段的状态。
信号还在,但确实比清晨的时候弱了一些,像是夏季的高温正在让土层的传导性能发生变化。
他蹲了一会儿,站起来,沿着河岸走回观测站。
苦玉在观测站门口遇到他,她看了他一眼,然后说:“正午的信号比清晨弱。
像是树苗在按照季节和昼夜来调整自己的发送节奏——不仅是一天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