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时段的调整,还有不同季节的长期调整。”
时也站在门口,夏季正午的阳光很烈,把观测站门口的台阶晒得发烫。
他在想,树苗正在用某种他还没有完全理解的节奏来调整自己的发送参数,像是弧线的时间涵义正在向更长的周期延伸,
弧线不仅对应一天的清晨和傍晚,还对应整个夏季的持续运行——像是弧线的末端那个小点之外可能还有更长的弧线,在更远的时间尺度上继续延伸。
他走进屋里,在桌前坐下来,把那幅弧线图摊开在桌面上,沿着弧线的走向用铅笔在末端那个小点之外又画了一小段虚线,
像是那段虚线正在引导他去思考更长的周期——弧线本身不是完整的,像是它在完成一段路径的标记之后,还留了一段向未来延伸的余地。
当天傍晚,方屿沿着光河下游走了一趟。
夏季的傍晚天色还亮,但风已经开始变凉了。
他走到收窄段出口处蹲下来,用手掌贴着土面感受了一下傍晚的信号——介于清晨和正午之间,
像是树苗在完成了一整天的发送之后正在逐步降低自己的功率。
他在那里蹲了一会儿,站起来,沿着河岸走回观测站。
他在门口遇到苦玉,她正坐在门口那把旧椅子上,像是刚出来乘凉。
他放慢脚步,在她旁边站定。“傍晚的信号比正午强一些,像是树苗在一天结束时会用一段更强的信号来完成当天的收尾。”
苦玉没有抬头。
“像是弧线末端那个小点对应的位置——清晨和傍晚,像是树苗在一天的两端用最强的功率来发送同一组信息,
像是信号的形态和弧线的形态正在以相同的方式完成它们的重合。”
方屿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回屋里。
他走到桌前,翻开日志,在当天记录的末尾写了一行字:“弧线的起点和终点之间相隔的时间,可能是树苗信号一个完整周期的长度。”
那天晚上,时也坐在窗前,那枚铁片放在窗台上。
夏季正午的高温让铁片表面比平时更暖一些,握在手心里能感觉到一种从金属内部向外散发的余热。
他在想,树苗的信号在昼夜交替中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像是树苗用弧线的形态来标记自己的发送周期,像是弧线本身就是一种可以被读作时间刻度的工具。
沐心竹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她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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