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塞进了自己的怀中。
如今温灼华成了太皇太后,她这个身份不适合再住在关雎宫。她与萧峘渊早在半月前就搬去了皇宫一处清净的宫殿。
至于关雎宫则被萧峘渊下令锁了起来。
那是他们一同生活多年的地方,禾儿暂且没有侍奉左右的后妃,就算有,他也不许其他女子入住,去改变里面的一草一木。
对此,萧行禾并无任何异议。
他外表虽随和温润,骨子里却是皇室子弟的凉薄,他和父皇是一个想法,没有其他女子能登堂入室他母后住过的地方。
哪怕将来是他的后妃也不行。
退位后的日子,萧峘渊和温灼华二人过得悠然自得,他们不仅多出了相处的时间,还时不时能去宫外转转。
这是初初来到这个朝代的温灼华从没想到过的场景。
因为有所得就要有所牺牲。她想要皇宫的荣华富贵、权利地位,那么就要忍受一辈子活在皇城之中,不能出宫的日子。
而今望着京城繁华热闹的街道,又垂眸看了看两人相握的手,温灼华握得更紧了。
察觉她的动作,萧峘渊低头看她轻声询问道:“怎么了?”
“没事。”温灼华抬头莞尔一笑,眼角眉梢风情一览无余,“奴家只是想紧紧抓住爷的手,免得与爷走散了。”
萧峘渊听到这称呼喉结一滚,敲了敲温灼华的脑门低声训斥道:“胡说八道。”
虽是训斥,他话里却并无多少斥责的意味,相反更是牢牢反握住温灼华的手,用半边身子在拥挤的人群中护着她不被人冲撞。
分散在四周的便衣护卫时刻留意着形影不离的二人,保护他们的安危,直到宫门落锁的前一刻钟,一行人才折返回皇宫。
……
景明三年。
距萧行禾登基已过去两年,朝堂之上恳请他立后以及选秀的声音越来越多。
要知后宫与朝堂息息相关。
太上皇当初为了太皇太后不肯选秀,弄得他们家族女眷无法入宫为家族争荣耀。
而现在新帝继位日子渐久,这些老狐狸们心里的算盘打得一个比一个响。朝堂此次立后、选妃声音之大,甚至传进了温灼华的耳朵里,对于儿子的婚事,她和萧峘渊夜里一合计还是准备问问当事人的看法。
萧行禾尚未立后,后宫事宜还是由温灼华这个做母后的处理,因此选妃一事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温灼华身上。
这日萧行禾下了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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