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提前等候着的冬霜请到了温灼华如今的住处。
“儿臣给母后请安。”
清润如山涧清泉的声音响起,温灼华抬起头望向这一年来愈发沉稳内敛的少年郎。
是啊…她的孩子也确实到了古人眼里娶妻的年纪。
“哪那么多礼,快过来坐。”
温灼华回过神招了招手,示意萧行禾坐到她左手边的椅子上。等他坐下,秋迎奉了杯茶过去后退到了殿外,被地龙烧得热意盎然的厢房里只剩下母子二人。
“最近朝堂政务很繁忙么?”温灼华望着少年清俊的脸庞,话间全是母亲对儿子的关怀,“母后怎么觉得你清瘦了不少?朝堂之事固然重要,但你也要爱惜自己的身子。”
面对打小疼爱自己的母后,萧行禾褪去枷锁,举止变得随性自在,调笑道:“哪里瘦了?分明是母后心疼儿臣,所以即使儿臣变胖了,您也会觉得瘦了。母后不必忧心儿臣,儿臣心中有数的。”
听到萧行禾这么说,温灼华心里忍不住嘀咕了句,不愧是萧峘渊的种,父子两是一样的人,忙起政务便不管不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