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那你们父女两个来说?”
上官寒月从地上捡起族谱,拿着真言镜,向上官浅和上官庆父女两个走去。
上官浅看到上官寒月靠近,她立马蹲在上官庆身后,开口道:“上官家祠堂前,女人不能做主,这个不能由我说,该父亲说才是。”
上官庆听到上官浅的话,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她。
他的女儿就这样把他给出卖了。
这可真是他养的好女儿啊。
上官庆忍不住捏紧了拳头。
上官寒月看到上官浅的反应,再看上官庆被气的脸黑的样子,只觉得可笑,她笑着开口道:“说的是啊,上官家的祠堂女人不能进,可是妹妹你是特别的啊,你不要忘了,上官家为了你打破了祠堂不能女人进的先列,既然这样的规定都能为你打开,那你来读自然也可以打开,你说是不是?上官打人?”
上官庆看着上官寒月,想到刚刚上官浅的自私,他冷眼看了上官浅一眼开口道:“你姐姐没有犯错,还不能被赶出上官家,我看今天这个……”
“不行,凭什么?是她上官寒月自己要离开上官家的。”
上官浅听到上官庆反悔了,她知道今日若是不让上官寒月滚出去,那以后她就要骑在自己头上。
更何况她如今做了这些事,若是上官寒月不和上官庆脱离关系,那上官庆就会区别对待她和上官寒月,上官的一切说不定都没有她的份儿。
所以她绝对不能让上官寒月继续留在上官家。
“既然你想让她离开上官家,那这个你来读。”
上官庆把刚刚他们在祠堂给上官寒月定的罪状给上官浅,让她来读这个东西。
要知道,这个东西就是为了保住上官家的颜面,给上官寒月捏造的子虚乌有的罪状,所以要是对着真言镜说出来,必定遭受惩罚,他可不敢说。
上官浅:“可是父亲,我……”
上官庆:“若是你不读,那她就是上官家的大小姐,你以后叫她姐姐,上官家的一切也有她的一份儿。”
上官浅气急了,她看着真言镜,握着拳头半天,最后只是拿着族谱把上官寒月的名字划掉。
看到自己名字被划掉,上官寒月开口问她,“你们上官家把我赶出去,难道没有理由吗?所以就是你们想要赶我走,才搞的这一出是不是?”
上官寒月说的时候,把真言镜对着上官浅那张极度扭曲的脸。
上官浅看着真言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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