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自己,知道她若是敢说谎,那就完了。
为了保住自己的命,她开口道:“是!”
上官寒月:“既然你们承认了,那我也不说什么了,脱离了你们上官家,是我的福气。”
上官寒月把真言镜拿回来,转身的那刻,她能感觉到自己和上官家的某种束缚没有了。
上官庆看着上官寒月的背影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白糯糯看着上官庆:“你后悔吗?把你唯一的女儿赶出家门,给别人养孩子十几年,还要把上官家的一切都给她。”
上官庆从失落中回过神来,他看着白糯糯问她,“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唯一的女儿?我没了上官寒月我还有浅儿,我怎么可能给别人养孩子?”
上官庆觉得不可能,可是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白糯糯是不可能乱说的,说明她刚刚说的是真的。
上官浅听到白糯糯的话笑了,“白糯糯,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不是我爹的女儿?难道你是?你可真是会说谎。”
白糯糯:“我可没有说谎哦,我从不说谎的,你不信,你问问你娘,她知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