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啊……”沈书砚恍然,“被抓之前借钱都要给江咏梅母女,让他们在国外衣食无忧,出狱之后当然得依靠她们。”
江知安现在跟着程立,程立怎么也得给他女人的父亲一个头衔还不错的工作。
沈书砚啧了一声,“他是有远见的啊,这要是来投靠我,只能跟我干工地了。”
晏谨之笑了笑,“程立没见得对江知安多用心,利用完了就丢。”
听到这话,沈书砚微微挑眉,半晌之后才问,“因为江知安是沈策安女儿,程立才跟她在一块儿的?”
“反正江知安不是程立的菜。”
“你两真有意思,一个跟沈策安的私生女在一起,一个追他正房生的女儿。怎么,你们是觉得沈策安留下了什么东西吗?程立把宝押在江知安身上,你押我身上?”
晏谨之意味深长地笑,“我倒是想压你身上,你给吗?”
沈书砚表情冷了下来。
“你是真不给我半点机会。”晏谨之说,“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想得到你。从喜欢,变成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