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前年冬月,济世馆在城南设棚施药,义诊百姓,领头的那位圣手,可是你南文怀?”
南文怀躬身,姿态恭谨而不卑:“圣上明鉴。草民微末之技,全赖陛下仁德泽被苍生,方敢略尽绵薄本分,实不敢当圣手二字。”
“罢了。”卫明摆手,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且去给淑贵妃仔细瞧瞧。她缠绵病榻经年,太医院束手,缘何始终不见起色?”
杜应月已忧心忡忡地侍立在淑贵妃床榻之侧。虞子鸢则悄悄躲在母亲身后,借着这遮蔽,目光小心翼翼地投向端坐上首的皇后。
只见皇后那双保养得宜、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抠在紫檀木凤纹扶手上,十根华丽的赤金缕丝嵌宝护甲,因用力过猛,深深陷入掌心软肉之中,几乎要将那昂贵的锦缎刺穿。
几乎是电光石火间,虞子鸢心中最后一丝疑虑烟消云散。
她不动声色地将手背到身后,指尖对着孙鹊儿的方向,飞快地打了个隐秘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