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那句石破天惊的话,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惊涛骇浪。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翻箱倒柜的特务们都停下了动作,惊疑不定地看着郑明和他手中的表,又看看一脸“恍然大悟”甚至带着点“幸灾乐祸”的重阳。
郑明的脸瞬间由铁青涨成猪肝色,捏着表的手指关节发白:“你……你在胡说什么!这明明是你的表!”
“我的?”重阳嗤笑一声,慢悠悠地从江菱身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根本没扣好的衬衫领口,踱步到郑明面前,眼神带着赤裸裸的嘲弄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
“郑队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重阳戴什么表,整个南京有头有脸的人谁不知道?
一块百达翡丽的古董怀表,那是我家老头传下来的命根子,我能随便摘下来?”
他边说边从裤子口袋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块造型古朴、光泽温润的怀表,在郑明眼前晃了晃,又珍重地揣了回去。
“至于这块劳力士嘛……”
他的目光落在那块作为“证物”的腕表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压低了声音,却足以让周围几个人听清:
“上个月,胡三牵线,替一位……嗯,位高权重、连你们处长见了都得立正敬礼的大人物,处理了点‘私事’。
事成之后,那位高兴,赏了我点辛苦钱。我呢,觉得受之有愧,正好得了这块表,看着还算体面,就托胡三转呈给那位爷,算是一点心意,表表忠心。
怎么?胡三没送出去?还是……那位爷看不上,又退回来了?
还是说,你们几个人,有兴趣听一听大人物的买卖呢?”
他故作疑惑地皱眉,随即又像是想通了什么,夸张地“哦”了一声,眼神变得锐利如刀,直刺郑明:
“该不会是……胡三胆大包天,自己昧下了?啧,那可真是不知死活啊。
不过现在人都死了,死无对证,郑队长你说,这表怎么偏偏就‘恰好’出现在他车里,还成了我的‘罪证’了呢?”
重阳这番真假掺半、信息量爆炸的话,直接把刺杀案的性质扭转成了涉及最高层权力斗争的“黑吃黑”和“贪墨信物”。
军统其实也害怕把事情闹大,若是简单的刺杀倒还没这么麻烦,可若是为了“大人物”办事,就没人敢轻举妄动了。
他口中的“大人物”是谁?没人知道,但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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