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越是让人浮想联翩,心生忌惮。
如果重阳说的是真的,那么继续追查这块表,就等于是在查那位“大人物”,郑明有几个胆子?
郑明额头瞬间渗出了冷汗。重阳的怀表他有所耳闻,确实不是这块劳力士,他和胡三背后的肮脏交易他也相信绝对存在。
至于大人物……他根本不敢想!这浑水太深了!
江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重阳塞过来的冰凉枪柄给了她一丝支撑。见气氛虽然陷入僵局,可郑明的眼神还在犹疑,心一横猛地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跑到重阳身边。
“亲爱的!你怎么不直接说我们昨天一直在一起啊!”
江菱装出一副又惊又怕又委屈的样子,紧紧抓住重阳的胳膊,对着郑明带着哭腔喊道:“长官!你们……你们不能这样冤枉好人啊!
昨晚我们……我们……”
她似乎羞于启齿,脸涨得通红,声音却拔高了:“他连床都没下过!怎么可能去杀人?
那块表……那块表肯定是有人栽赃!说不定……就是凶手故意放在车里,想嫁祸给重师长的!
你们不去抓真凶,在这里为难我们做什么?”
她一边说,一边“不经意”地将身体的重心压在重阳塞给她枪的那只手上,巧妙地将其完全遮挡在自己睡衣宽大的袖子和身体后面。
枭逸此时也擦完了并不存在的灰尘,恰到好处地插了一句,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
“郑队长。昨夜公馆内外都有我安排的警卫轮值,出事当天为何没看见你来,而是隔了一夜才来呢?
中间这段时间,足够销毁证据,也足够栽赃陷害了!若是真出了问题,警察所担得起?
不止如此,道理上更加说不通。
郑队长都能第一时间想到的嫌疑人,真这么做风险就太大了。
胡三是重老板重要的商业贸易合作伙伴,我想重老板应该没有理由,也不会傻到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胡司令的车都有人仔细检查过,怎么会有炸弹?凶手能行刺并留下‘证物’,贵处难道不该先查查官邸的防卫漏洞和内部人员吗?
揪着一位有明确不在场证明的生意人不放,传出去,怕是会有损军统的面子,也让真正的凶手看笑话。”
他的逻辑天衣无缝,重阳看着郑明,一脸看晦气东西的表情。
郑明脸色变幻不定,眼神阴鸷地扫过一脸坦然的重阳,泫然欲泣的江菱,以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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