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尔感觉脑波震了一下,头盖骨都在颤抖。
伴随而来的,是耳朵里爆发出来的尖锐刺耳的爆鸣声。
温尔尔脚步踉跄,跌坐在地,胡乱抓住自己右耳的头发,摘下人工耳蜗的外机。
耳朵里尖锐的爆鸣声消失。
池让终于推开人群跑来,扶起她,“学姐,你怎么样,没事儿吧?”
温尔尔甩了甩脑袋,重新把外机戴上。
鸣声还有,不过已经比刚才柔和多了。
她强忍着不适,“我没事。”
人群往后退开,律所和保险公司的人得救。
但也都全部挂彩。
车子也被工人用钢筋砸坏,玻璃都捅穿了。
伤得最重的律师助理倒下,赵欢接住了人,大喊:“小温总!”
众人循声看去,温尔尔更是吓得脸色煞白。
“池让,快去开车,把人送医院!”
医院里。
律所的人和保险公司的人都去处理伤口了,温尔尔去缴费,这才得空询问池让事情的经过。
“顾律师来的时候,说是跟学姐你约好的,来执行温总的遗嘱,顺便给你办理股权继承。”
池让继续说:“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厂长就来了,还让顾律师把一半的股权按人头分给厂里的工人。”
“顾律师不同意,双方就开始争执、推搡,推着推着就变成了动手、斗殴。”
池让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嘶了一声。
温尔尔大致听明白了。
“你也去处理一下伤口吧,我去找顾律师。”
“学姐,那你呢?”
她脸上那条血线变深、变暗,看着伤得不重。
可毕竟是伤在脸上,万一破相了怎么办?
温尔尔捏了捏手里的账单,“我一会儿再去。”
从顾城的口中,温尔尔知道了事情所有的原委。
老厂长手里有一份手写的承诺书。
上面以她爸爸的口吻,承诺自己退位后,将手里一半的股权分给钢厂的工人。
那份承诺书看着年代久远,纸张腐化、字迹模糊。
上面倒是有温晋的签名,但按的手印印记淡化,且是黑色的,无法辨认真伪。
从顾城专业的角度,他只认有法律效应的遗嘱。
所以当他表示承诺书不具备法律效应,不作数时,钢厂的工人就对他动手了。
持钢筋殴打、拖拽、人身攻击。
还有车子的损伤。
他都要维护自己的权益,向钢厂讨回来。
至于保险公司的人,更是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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