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初,导师就挑了几个本地的公司,让大家做资产净值分析。
温尔尔一天的时间除了上课,还要抽时间去谈生意、拉项目,很少有时间写分析报告。
为了能赶上大家的进度,她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在书房里待到很晚。
今天也是如此。
温尔尔选的这个公司,资产结构太复杂,资料多得比她的书还厚。
一大堆的数字,看得她眼晕脑胀。
“宝宝,我要开个小会,七八分钟就好。”厉峫扭头对她说:“你要不要先出去休息一下?”
他是怕自己开会的声音吵到她。
温尔尔盯着电脑写分析报告,头也不回,摘下耳蜗外机放在桌上。
“你开吧,我不听。”
厉峫看了眼电脑上的时间,叹了口气,打开视频会议。
总公司最近有个决策在征求他的意见,几个高层快速过了一遍各自的意见,几分钟时间会议就开完了。
厉峫叉掉电脑上的资料页,关了邮箱,结束今晚的工作。
他没有起身,也没有打搅温尔尔,而是继续坐在椅子里,盯着她看。
看她敲敲打打,写了又删、删了又写。
低头看资料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总是掉,她扶了一次又一次。
厉峫不忍,伸手摸了摸她的发尾,“小耳朵,其实你可以不用那么辛苦的。”
“厉峫。”
温尔尔突然回头,把笔记本抱到他面前,“你帮我看看我哪儿算错了,资产总值怎么老是对不上。”
厉峫瞥了一眼她的电脑屏幕,没接,双臂朝她张开。
温尔尔坐到他怀里,厉峫单手夺过她手里的电脑,放在桌上。
指尖滑动,把她做的报告简单浏览了一遍。
这个公司比厉氏集团的资产结构简单多了,厉峫很快看完,接着帮她把有问题的地方改了。
改完把电脑冲向她,示意她重新算一次。
温尔尔直接坐在他腿上改报告,上身前倾伏在桌上,盯着电脑目不转睛。
从这个角度,厉峫看到的是她整个后背。
她身上的白色吊带很短,后腰露出一小截来,厉峫的眼神暗了暗。
前几天看电影时被他否定掉的想法,死灰复燃,蠢蠢欲动。
“宝宝,我活了快三十年,一直以来都自律、克己,少有放纵理智的时候。”
厉峫双手攀上温尔尔的腰,掐住两侧帮她揉。
嘴里自言自语,强调自己的三观。
或者说是,提醒那个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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