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自己,别有不该有的想法。
“再遇到你,前两次过敏休克,我没有这样的想法,直到你完全属于我的那一刻,我开始感觉自己,不受控制了。”
温尔尔刚才摘下耳蜗外机就没再戴起来,她感受到厉峫在给她揉腰。
不过她没回头,因为她在例假中。
他不会对她做什么。
身体没有贴着他胸口,那轻微震动,她以为是他的呼吸起伏。
厉峫给她从腰按到肩上,再从肩膀按到手臂。
他始终保持不轻不重的力道,把温尔尔开学初不停转的疲劳都赶走。
“一开始,我也以为是好不容易开了荤的正常反应,直到我控制不住说出那些脏话,我惊觉自己变了。”
“不过还好,脏话你听不到,我仍可以欺骗自己。”
“但这次……”厉峫动作顿了顿,茫然道:“我大概是要栽了。”
再继续时,他的眼神已经变了,说出来的话也带着一丝狠劲儿。
“宝宝,我肖想你在这张桌子上很久了,你还要勾引我!”
厉峫俯身压在她背上,大手滑到她手腕处,猛地一钳,就把她的左手反扣到背后。
温尔尔吃痛,还未发觉危险,“你抓我干嘛。”
厉峫紧紧锢住她的手,不让她挣扎,接着再把她的右手抓到后面来。
温尔尔意识到事情不对,她继续挣扎,回头说:“厉峫,我来例假了,你别乱来!”
“又不是非得进去才能做。”厉峫死死盯着他抓住的双手。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太好操。
“厉峫!”
温尔尔趁他短暂的失神,挣脱他的钳制,从他腿上起身,靠着桌沿居高临下怒瞪着他。
厉峫的手仍保持抓取的动作,悬在空中。
他抬起眼皮,发狠陌生的眼神慢慢变得混沌迷离。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又失控了!
“对不起,我好像……”厉峫试图解释。
他任何事都可以跟温尔尔坦诚,唯独这件事,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说他中邪了吗?还是性情大变?
温尔尔没想那么多,她把他拽起来往外推,“怎么才几天你就忍不住,你要是憋得难受就去运动。”
她单纯的以为,他只是忍不住了。
毕竟,他的精力她很了解。
他真的需要好好流一次汗了,最好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也能随汗流走。
“嗯,我去跑步。”厉峫如释重负,仓皇而逃。
温尔尔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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