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遍了医术古籍,最后得出一个不得已而为之的结论——
得找师尊取经。
世间医术强于他的,只此一人。
那样的话,阿楚会不高兴吗?
明决思虑良久,决定直接问。
“阿楚,我有不懂的疑惑要请教师尊,你允许我去找他吗?”
“想问就去呗。”
她的语气听起来没有不悦。
“那我回来还能进你屋吗?”
“没说不让你进。”
好像有那么一丝冷漠。
“那么亲吻和双修也照常?”
“啊对对对。”
明决追问了大概三十个细枝末节的问题,得到乔楚一致的肯定回答,才敢放心大胆地上峰顶去找师尊。
去是一个人去的。
回是两个人回的。
明决有些无奈:“师尊,阿楚说了不想见你,你还是回去吧。”
夙渊横了他一眼:“行医讲究望闻问切,为师没看过病情如何,怎能随意教你修补灵根的技法?”
他面色憔悴,锲而不舍地守在医馆外,直到被飘落的雪花砌成雪人。
明决敲开了她的房门。
那扇门不再为他敞开。
夙渊气到眼眶湿红,不知道在气自己眼盲心瞎,还是气他亲手教出来的徒弟取代了他的位置。
这半月以来,他日日来此待一个时辰,比起这种刻意的无视,他更宁愿她打他骂他折磨他。
桑落的桑叶他拿回来了,只是没法亲自交到她手里;
乔虞的事情他也查了很多,每查到一件,都有惩罚乔虞,补偿受害者,但他最想补偿的人是她;
二楚的本命法器等阶很高,尤其是楚之行的匕首,能够变换形态,他有在尽力修补,还需要时间。
一盏茶后,明决被赶出来了。
“师尊,阿楚嫌我身上有你的气味。”
金殿一事后,师尊在明决心里的威严荡然无存,以至于他胆大包天地埋怨:“你不该用那么重的熏香。”
夙渊抬起袖子嗅了下。
是很清很淡的香气,并不浓。
“这是她从前最喜欢的熏香。”
所以还是在意他的吗?
这么淡的香都能注意到。
夙渊觉得自己该笑一笑,可嘴唇动了动,只有些许苦涩挂在唇角。
“你坐下,修补灵根的方法,为师在此传授于你,你为她疗伤护法时,千万要小心仔细些。”
两人在飘雪的竹林席地而坐,很快被风雪裹成了雪白的雕塑。
乔楚支开木窗,平静地望着这一幕,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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