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高书记出面让你接手，你完全可以跟高书记谈判，这些设备跟厂房让高书记给你无条件使用五年。
这五年是给我们沁香园一个缓冲过渡期，至于扬帆酒厂的债务，我们可以让高书记担保下，从银行贷款，这就无需动用到我们酒厂的本金。”
阿香听完又问：“等于就是我们沁香园借银行的钱，然后还扬帆酒厂欠银行的钱，那不是拿自己的钱还自己的钱，银行能乐意吗？”
陆舰笑着说：“所以啊，这时候高书记的口头支持就有用了，银行乐意不乐意，那是高书记的事。
只要他能办下来，咱就接手扬帆酒厂，办不下来也不是我们的错了吧。”
这样不得罪高书记，也没伤了沁香园的元气。
阿香听完给陆舰竖起了个大拇指：“你脑子怎么这么好使呢。”
要说细枝末节的阿香也不服输，但是在这些大事情上阿香所能想的东西还是很局限。
“我啊，还是得出去走走。”
“等你以后当了大厂长，你就是不想，你都得出去走，到时候啊，我这小人物都要不知道还能不能见上你丁厂长一面呢。”
阿香看着他油嘴滑舌的，只是笑：“我不介意聘请你来给我当小跟班。”
陆舰应着：“好，我的大厂长，早点睡，明天还得去见高书记呢。”
阿香点点头：“你也早点睡吧，我的小跟班。”
隔天一早阿香跟陆舰一起出门，陆舰把阿香送到公社大院才去单位。
阿香在公社大院外面等到了高书记来上班。
结果没等到高书记，倒是看到了高书记那个秘书小张。
“小张同志。”
小张认出阿香来，昨天在扬水坝见过，年轻漂亮，据说还是个酒厂的厂长。
“你是丁厂长，有什么事吗？”
“我想找一下你们高书记，他没来吗？”
小张摇摇头，无奈道：“高书记早早去卫生院了，一时半会不过来。”
“卫生院？出什么事了。”阿香心里咯噔一下。
小张压低声音：“是扬帆酒厂的马文全，听说昨晚被讨债的人堵在家里，推搡间从楼梯上摔下来，头磕破了，腿好像也折了，早上从医院那给高书记打了电话。”
“谢谢啊。”
阿香在外面站了一会，还是打算去一趟卫生院。
卫生院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马文全头上缠着渗血的纱布，一条腿打着石膏吊着，脸色灰败地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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