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暗示朝廷已在筹措钱粮军械,不日即可补充。
同时,也以私人身份,询问了靖海侯家眷在京中的近况,以示关切。
靖海侯是坚定的保皇党,但其家眷在京,也是一种无形的牵制。
第四封,则是给南境镇守将军李天罡和镇南侯。
内容与之前安排大体一致,但措辞更为严厉,要求他们务必击退南诏,并许以重赏。
同时,也暗示了朝廷已知晓南诏内部矛盾,鼓励他们分化瓦解。
这四封信,措辞各有不同,但核心只有一个:稳住四方大将,让他们各守其土,抵御外敌,不要被朝中风云干扰,更不能生出异心。
周临渊知道,在自身重伤、朝局未稳的情况下,这些手握重兵的边将态度至关重要。
只要他们不乱,天玄的骨架就还在。
写完这四封信,周临渊已累得手臂酸软,额头布满冷汗。他歇息片刻,又提起笔,写了第五封——这是一封密信,没有抬头,也没有落款,内容只有寥寥数语:
“星钥现,归墟动。黑月蚀,幽冥涌。旧约寻,险中行。三日后,麟德宴,辨鬼雄。若需助,焚此笺,灰落处,自有应。”
他将这封密信小心折好,与前面四封分开,然后取出一个特制的、刻有繁复符文的细小铜管,将密信塞入其中,又以火漆密封,盖上自己的私印。
“曹琮,”周临渊将前四封信交给曹琮,“即刻以六百里加急,发往西、北、东、南四方,务必送到四位将军本人手中。沿途若有阻拦,以太子令通行。”
“是!”曹琮双手接过,小心收好。
“这一封,”周临渊拿起那个小小的铜管,眼神复杂,沉吟片刻,递给曹琮,“你亲自去一趟城西白云观,将此物交给观主明心道长,就说……是故人相托,事关重大,请他依约行事。记住,除了明心道长,不得让第二人知晓,更不得窥看内容。”
曹琮心中一震。白云观的明心道长,他略有耳闻,据说是一位道法高深、却性情孤僻、极少与外界往来的神秘人物。
太子殿下何时与这位道长有了旧约?
这铜管中,又藏着何等惊天秘密?
但他深知规矩,不敢多问,只是郑重接过铜管,贴身藏好:“奴婢明白,这就去办。”
“去吧,小心些。”周临渊挥挥手,疲惫地靠在床头。
曹琮领命,匆匆离去。
寝殿内,再次只剩下周临渊一人。他望着跳动的灯火,眼神空茫,思绪却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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