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不认她了,让她心里难受死了,她的沮丧和失落感不亚于生恶病的丈夫郝良兴。
她原本想托人找道士做法给他们祛邪治病的,可是找到几处远在深山的道观,那些道士哪敢出来做法事?
,前不久有几个道士下山给人做法事,被人向当地政府举报说是搞迷信活动,结果既罚金,又拘役,道士们便害怕了,哪怕你出再多钱来请,都闭门不出了。
这会儿,常香福走到病榻前,正要问事,脸色枯瘦的郝良兴把头动了一下,侧过身子,望着她蠕动着嘴唇,有气无力地讲,香福,我想看一看两个孙子,你叫他……他们来,我怕是来日不多了。常香福点点头,什么话也没说,就出门去了。
当天晚上,常香福领着活泼天真的孙子郝富贵、孙女郝娇月蹦蹦跳跳来到住院部,媳妇龚倩柔还一路陪同。
可到刚进他们的爷爷郝良兴住院的病房,情况就发生了变化,郝富贵和郝娇月俨然被人使劲推了一把,先后摔倒在地板上,不过没有摔伤。
但当他们爬起来时,脸色都变了,声音也变了。“郝富贵”和“郝娇月”一一走近病榻,不喊躺着的爷爷,却伸手指着形如枯槁的郝良兴争相骂道,郝良兴,你这个老东西、老坏蛋,还认识我吗?我就是在你的乌金山煤矿挖煤被你人为制造矿煤难害死的池保26;
我叫钟包27,和池保兄弟一样死于非命,你还我命来、还我命来……说着,“郝富贵”和“郝娇月”还面目狰狞张牙舞爪地要撕扯病得不成人样的郝良兴。
这真是太出乎意料之外了,郝良兴尖叫一声,双手箍住头朝被褥里一缩。当然,他尚未缩进被褥里,就被旋即而至的护工姚浅多伸手一一扯开。
作为做为当奶奶的常香福和当母亲的龚倩柔这时又惊又气又急,她们趁寻机迎上“郝富贵”和“郝娇月”,分别将他们抱住,并且也在叫嚷,你们怎么了?
完了,完了,我的孙儿孙女都疯了。病榻上的郝良兴哭丧着脸嚷道。
我去叫医生。姚浅多说着大踏步出了病房。
我不是郝富贵,我是来找郝良兴这个老东西算账的矿工池保,我恨不得杀了他。
“郝富贵”这么叫,已不是童声。
常香福骇然,伸手扪他的嘴巴,还被他咬了一口。受痛的常香福大叫一声,我的娘喂。随即把留下齿痕的那只手掌甩一甩,以缓解疼痛。
我也不是郝娇月,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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