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郝良兴这个坏东西报仇的矿工钟包,我恨不得撕死他。
“郝娇月”这么嚷,不但不是童声,而且也是不是女伢的嗓音,却是粗暴的男声。
龚倩柔大惊,抱起“郝娇月”就往房外走,发现这个病房有邪气似的,巴不得携女儿赶快离开。
这时,在阴界,亡灵们已将抓来的郝富贵和郝娇月两个小灵魂团团围住,叫嚷着,你们两个小鬼莫别想跑了,已变成大鬼的矿工叔叔的池保和钟包,已经在你们的身子上附体了。
郝富贵和郝娇月的灵体吓得大哭,边哭边嚷,放开我们、放开我们……
做梦吧!放开你们的时候还没有到。众亡灵的头儿曹叶这么讲,还示意弟兄们先后把郝富贵和郝娇月的灵体推搡到病榻上的郝良兴的耳根下,让他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听到他们的哭声和叫嚷声,却看不见他们的人影。
这几乎把郝良兴的神经都搞错乱了,他稍微清醒楚过来就问道,富贵、娇月,你们在哪里?
爷爷,我们就在你的耳根下,我们没有身子了,我们的身子被矿工池保和钟包的亡灵附体了……
精神崩溃的郝良兴又陷入极度痛苦之中,已然变形扭曲的一张黑脸像正在正在烧焦的一块木炭。
池保、钟包你们干得好!把郝良兴气死才好……亡灵们幸灾乐祸的喝彩声也在也他耳根下此起彼伏地响着。
郝良兴当然听到了,他哭丧着说,我巴不得被气死哦,却总是死不了。老天哦,我这个欠了36条人命的坏人早该天杀,怎么还不把我处死呢?活着难难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