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随着动作轻晃。他身后二十四名持戟武士甲胄锃亮,腰间所佩横刀正是盛唐赫赫有名的百炼钢刀。
秦桧强作镇定,蘸墨的笔在黄绢上悬停:“如此盟约事关两国百年大计,宰相大人不觉得条款中关于商税比例……”
“秦大人!”张目灵突然拍案,震得青铜香炉中檀香灰簌簌而落,“贵国既已愿割让云州、朔州、蔚州三城,又承诺岁贡白银二十万两,此时再谈条件,莫不是南宋另有图谋?”
殿外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一名金甲侍卫疾步入内:“启禀宰相,城门守军查获十辆马车,满载硝石硫磺,驾车人自称是南宋商人!”
秦桧瞳孔骤缩,这分明是赵不疑提前运往盛唐境内的战备物资。他瞥见张目灵嘴角若有若无的冷笑,突然明白自己从踏入长安城起,就已落入对方设下的局。
“来人!”张目灵一声令下,武士们瞬间将秦桧等人团团围住,“秦大人私运军资,违背议和初衷,莫怪张某人不客气!”
千钧一发之际,殿外传来清亮的传唤声:“陛下驾到——”新帝李新宇身着赭黄袍,手持镶玉如意缓步而入,冕旒晃动间难掩眼中精光。他扫过剑拔弩张的众人,忽然笑道:“朕听闻西域进贡了新茶,正想请秦爱卿一同品鉴。”
当夜,秦桧在兴庆宫偏殿跪得膝盖发麻。新帝李新宇亲手为他斟茶,茶汤在秘色瓷盏中泛起琥珀色光晕:“听说南宋在青崖关增兵三万?”
秦桧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却强撑着叩首:“陛下明鉴,那不过是地方守军例行操练。我主赵不疑陛下日日焚香,盼着盟约早日签订。”
“是吗?”新帝李新宇把玩着茶盏,“朕倒觉得,秦爱卿比你那位陛下更有趣。若朕许你高官厚禄,永居长安,你可愿为盛唐效力?”
秦桧猛然抬头,烛光在皇帝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他想起临安城中赵不疑猜忌的目光,想起自己寒窗苦读却屡遭排挤的过往,喉结动了动:“臣……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三个月后,南宋使臣团归国船只行至长江江面。秦桧站在船头,望着渐渐远去的盛唐海岸,怀中藏着两份截然不同的密信——一封是给赵不疑的《盛唐军备部署图》,另一封则是盛唐新帝李新宇手书的《灭宋方略》。
临安皇宫内,赵不疑展开图纸时龙颜大悦:“爱卿此次出使功不可没!待朕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