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骂:“你们一窝子才是臭嘴,瞧你们唱的什么破歌,连我放个屁的声音都比他好听!”
……
骂吧,骂吧,虽然效果差上很多,不过这样的对骂会吸引很多人的注意,有点脑袋的土匪头子应该会……哎,不管啦,两三分钟早就过去啦,我先休息。
当我醒来的时候,就是一个被惊吓后的冷战,咒骂声已经消失,“嘭”撞城门的声音隔这么远还很惊人——对面的战场局势已经有了变化,有好些土匪已经站在城墙上,后面还蜂拥着往上挤——守城的人正节节败退,眼看着就要支撑不下去。
危急时刻,现在正是一个非常危险的转折点,一个不留神,我们就会粉身碎骨,“加油!快让人起来向土匪们加油!”我连爬带滚地找到感召男爵,一阵慌张地拍打,把他从睡梦中抓出来,手脚,头脸连续做三遍示意。
“嘿!”感召男爵理解地一声吆喝,“我喊什么啊?”睡眼惺忪的他在看清对面的情况后,紧张地跳起来。
“喊什么?天啦!”我狠狠地捶自己的脑袋,四下里找我在石头上写的字,“该死,我已经磨掉了!”
“嘿!对面的土匪给我听着!”感召男爵找到了那个奉云承青,一边鸡飞狗跳地翻找着记录,一边嘴里吆喝——他那没有下文的吆喝声在山与城之间,迎着一片水光在荡漾,听得我紧张万分,千万别出错——“你们不是想听‘龙抬头’嘛,坐下来吧,我们好给你们唱!”——错啦!错啦!人家这时在拼命,就算有那开小差的,也是紧张兮兮的,听见这样的话,人家根本就不会往心里去——该死,我这个该死的喉咙为什么在这关键的时候还不好!我的左手在喉咙压压揉揉,结果更糟,似乎痛得连呼吸都成问题了,赶紧灌下几口水。
喉咙的失效,也导致风中石这巨大的后备力量失去了作用,我真想拖着风中石过去砍杀一番——咳嗽,无声的咳嗽,痛,痛,痛得眼泪鼻涕直流,我的战斗却是反抗它们。
“站在城墙的那个臭嘴的孙子,小心你后面!”那个跟土匪对骂了一番的兄弟爬起来就是一嗓子——这一嗓子的作用肯定比感召男爵的那几句好多了——“别被那个小子给偷袭啦!”
“一把剪刀,两张嘴啊,吧嗒吧嗒,白亮亮的贼!裁花剪纸,没赚头啊,划开肚子,哗啦啦啦碎!打个筋斗,没甜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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