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拿你了。自去卸了甲仗、再交了这十载年俸回营中,便就滚回家中、莫要让本使君再见你了!!」
「是!是!多谢使君!多谢使君!」
但见武明安头如捣蒜、拜谢一阵过后即就急哄哄退出堂中奔向营库。
尤文睿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倒是下头那被缚住的副将满是不解。前者将手头帐簿一合,这才轻笑一声:「你敢不服不成?这厮虽不成器,但其祖上可是与阳明山上最为尊贵的几位贵人都有渊源的。若不是因了实在不堪造就、却也不会沦落到你手下来混生活。
大人物们虽然未必记得这份香火情,可本使君却不会去做这等冒险之事。要怪便要怪你祖宗没那运道,能救得长老、伺候掌门。」
言了过后,他便再不理这副将是何脸色,吩咐左右轻声说道:
「押下去与那几个县的犯官关在一路,过些日子再把抄家所得放进州库。手脚都放干净些,殷鉴在前,可不敢再重蹈覆辙。」
「谨遵使君令。」
「嗯,交待下去,动作需得麻利些,三长老法驾就要到了,本使君还得速速去拜访石山宗贺掌门,看看该如何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