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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翰林编修也都惊呆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纷纷追问起来。
小厮被众人围著,一一解答,吴言信站在原地,浑身冰冷,但脸上却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几巴掌。
许观放下手中的笔,看著吴言信失魂落魄的模样,眼中闪过复杂。
他站起身走到吴言信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缓缓道:「吴大人,世事难料,民心所向,并非一己之见所能左右。
边将保家卫国,立下奇功,这是大明之幸,百姓之幸。
至于教化之事,不妨静观其变,或许并非你所想的那般不堪。」
吴言信没有回应,只是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
阳光已经洒满院落,老槐树枝桠上的霜雪渐渐融化,滴下几滴水珠落在青砖上,溅起细小水花。
看著这温暖阳光,吴言信只觉得心底一片冰冷。
他踉跄著冲出翰林院,寒风刮在脸上,如同刀割般刺痛,却远不及心口羞臊。
他深吸一口气,拢了拢衣襟,脚步踉跄地朝著城北刘府而去。
刘三吾乃翰林学士,德高望重,更是他科举及第时的座师。
如今朝堂风波诡谲,唯有这位老大人能为他指条明路。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刘大人与那些反对新政的老臣过从甚密,或许能借著这层关系,化解他今日的窘境。
刘府坐落于城北巷陌深处,朱门简朴,透著几分萧瑟。
门房见是吴言信,虽诧异他这般狼狈模样,却也不敢怠慢,连忙引著他往后院暖阁而去。
暖阁内,炉火烧得正旺,暖意融融。
刘三吾端坐在临窗的圈椅上,身上裹著一件深蓝色棉袍,须发皆白,皱纹深刻,一双眼睛清明深邃,手中捧著一卷资治通鉴。
见吴言信进来,他只是抬了抬眼,声音沙哑:「故辞?此时前来,可是有要事?」
吴言信一进暖阁,便被暖意包裹,紧绷的身子稍稍松懈,可一想到自己的处境,眼圈瞬间就红了:「恩师!学生知错了!求恩师救我!」
刘三吾放下书卷,眉头微皱,打量了他两眼:「何事?」
吴言信颤抖著垂手侍立,头埋得极低,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嗫嚅著将昨日敲响登闻鼓、弹劾边将与应天商行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最后他拳头紧握,浑身颤抖:「如今京城百姓都在称颂边军、称颂陛下圣明,学生昨日诉状,岂不成了天大笑话?
陛下若是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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