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坐着赌坊之中用晚膳。
单煜祺换了一身白衣,如果忽略鼻青脸肿的那张脸的话,看上去也是个翩翩贵公子。
郑显看着单煜祺那身比自己衣服都更显质感的白衣,差点被嘴里那口鱼肉给噎死。
怎么上比不上淮王,下还比不过一个破赌坊老板了!
单煜祺摇着折扇坐到他们身旁,这才开口说,
“姜小姐是想来看看我们赌坊的账本吧。”
不等姜攸宁回答,他就自顾自地继续说,“我们赌坊没有账册那种东西。”
姜攸宁疑惑:“可不是说地下赌坊一直是赋税大户吗?每年上交的税银数不胜数。没有账册,是如何算得该交多少税银?”
“姜小姐可知我朝律例,税银每年最多上交多少?那个最多上交的数额,便是我们赌坊上交的钱财。”
单煜祺一副让他们赶快夸夸自己有多聪明的神色。
姜攸宁只嘴角抽搐了两下,原来开赌坊,不用长脑子,也能赚钱啊……
单煜祺被自己扇风扇地打了个冷颤,忙又收起来,“但姜小姐想查的王五,我可以肯定地说,他从未在我这赌场里赢下超过千两之数。”
姜攸宁:“你怎么知道?”
单煜祺料想她会有此一问,嘴角勾起一抹邪肆地笑容。
折扇轻敲自己额头,却全然忘记了自己满脑袋的伤,痛的龇牙咧嘴后,又带起嘴角的伤口。
姜攸宁冷漠地看着这人在她面前表演了一番猴子抓虱,好半晌才停下来。
这次他学聪明了,折扇敲在自己掌心,“自然是靠我这过目不忘的聪明脑子。”
姜攸宁简直没眼看,但好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她放下手中的筷子,看傻子可怜,好心劝道,“你认识姜向南吗?”
单煜祺立刻抱拳作揖,侧首道:“自是认识,贵府公子名讳可谓是响彻整个大冀,敢问天下何人不识君!”
姜攸宁拧紧拳头,开始后悔刚刚打人的时候,她没有冲上去打两拳。
“你要是想学做账册的话,可以去跟他学学。”
说完她停顿了一下,打量了一下单煜祺,又说,“或许你派个心腹去学学也行。”
单煜祺眼睛一亮,再次作揖,脸侧向另一边:“大恩不言谢,在下再此谢过姜大小姐美意!今日冒犯,还请原谅则个!”
一忍再忍,姜攸宁握拳的手已然冒起青筋。
但说起冒犯,她又想起斗兽场来,虽然不想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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