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但还是忍不住开口,
“你那个斗兽场,也可以改进一下。可在地面或是上空安排一出囚笼,在人不敌野兽之势时,好歹还能保全性命。”
单煜祺愣住,也不再咬文嚼字了,许久之后才开口说,
“姜大小姐仁义,但这好赌之人,还何必谈什么保全性命。”
姜攸宁诧异,她刚刚听其他人议论过这里斗兽场的规则。
赢下三场可以留下做工,充当打手。
输了的话,实在不敌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人被野兽撕咬而亡,会点燃鞭炮,试图驱逐。
这单煜祺设下这个场地之时,不就是为了让好赌之人,在生死关头幡然醒悟,然后重新做人吗?
虽然矛盾,但确实好赌的人不这样逼一把,还真没法戒。
单煜祺坐回凳子,恢复脸上自若的表情,
“其实几年前,也有一女子来跟在下聊过着斗兽场的事。
提出的建议却与姜大小姐截然相反,她说既是要惩罚,何不直接将野兽饿上三五日再从笼中放出与人搏斗。
还说我这斗兽场场地过于庞大,应当设几处机关,缩小地域范围,让人,逃无可逃。”
早年间,这斗兽场刚建好之际,还有人戏称他为活阎王。
但在见过那位王二小姐之后,他才恍觉,愧不敢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