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它香甜的气息。丝丝的甜,绵绵的软,纷纷的彩,可把林又寒高兴坏了,立马塞进嘴里,不可描摹。
不仅林又寒,新月高高兴兴的在各个院子跑动,苏瑾的绿茶酥,叶言的云片糕,李文、竹园的桂花糕,新月的月饼,还有曲流亲自给江南送去的红豆糕。
玲珑骰子安红豆,虽然这并不是骰子,但吃下去的红豆,便是刻骨铭心的相思,他,该是知道的。
是的,他知,所以吃得更为开心,曲流看着他,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无憾了。
当夜,曲流轻轻抚了抚新月耳边的鬓发,看她睡得香甜,安静,很可爱,忍不住又多坐了一会儿。
可是,她脑中闪过一句句话:
三月四日,曲氏子溪,杖二十,饿三日。
三月九日未时,曲氏子溪,斗狗三条。
三月十一日,曲氏子溪,拉车百里,役两日。
……
她没有和任何人道别,包括江南,最该的人成了最不该,是因为不舍,怕自己流连,怕自己忘返。
“大师伯!嘤嘤嘤……”新月哭着跑到苏瑾身边,递给他一封信,是曲流的留书。
师父师兄亲启:
请谅吾不辞之别,此之一去,归期难遇,吾当记师之教诲,兄之关爱,传道受业之劳,未敢抛掷,铸颜管束之功,未敢倾覆。劳苦之高,未能报答,吾不孝之至也。他日相逢,衔环结草,以报师门知遇之恩。
落款人为曲流无疑,既没说出去处,也未言明原因,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走了。
苏瑾看完,赶紧派弟子去找,自己则匆匆去找江南询问,走了一半路,又折去了李文的院子,新月紧紧跟在后边。
“哎!我说怎么好端端的给我送糕点呢,原来是要走啊。”李文放下手中的信笺,与竹园相视一笑。
“师父们,不必担心吗?”苏瑾说完,新月更憋不住委屈的泪水了。
“小瑾啊,师父是不是告诉过你,遇事要更沉稳呢?既有留书,就不会有事,说明她是做了准备的嘛!”竹园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和李文下棋,却被李文围了个半死。
“哎呀,蚊子,你使诈!”竹园拍开李文捡棋子的手,一脸不服。
“你自己不注意的嘛,怪得了我?小瑾啊,这件事不用太过担心,小流有她父亲,啊。”李文像哄孩子一样,门中弟子早已见惯了。
“是。”苏瑾带着新月退出,暂时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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