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新月跟着林又寒,都是女师父,差别应该不会太大。
“大师伯,我师父究竟去哪儿了?你告诉我好不好。”刚一踏出门槛,新月就忍不住追问。可是苏瑾也不知道啊,只明白目前曲流没有什么危险,她和她父亲在一起,也只能对着新月摇头。
新月不敢去问两位师祖,只有对苏瑾穷追不舍。找不着苏瑾,新月就去缠着陆丰,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几天下来,愣是让他们师徒俩头疼。
江南仍趴在床上想着曲流的去处,她是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了吧?看起来那东西对她来说应该很重要。她不来,也可省去许多不必要的担心和劳累,他不想她为自己辛苦。
可是对于林又寒来说,可是希望曲流赶紧回来,把她的烦人小徒弟带走。
“师叔,我师父是不是不会回来了?”新月突然又眼泪汪汪。
林又寒努力不去看她,还是一不小心看见了,心里一顿毛焦火辣,不得不拼了命的克制心中的无奈:“乖啊,你师父不会不要你的。”
林又寒语重心长,给新月塞了颗酥心糖,以为会好点,确实好了点,新月只是含着糖,垂着头,默默流泪了。
看着这场景,林又寒嘴巴大张,又使劲地缓缓地闭上,心里满不是滋味,手中的酥心糖接连不断的往嘴里送,好不容易全塞嘴里了,鼓鼓囊囊,不清不楚的叫着:“骆猗!,你快来。”
“查到了吗?”林又寒好不容易才咽下去所有的糖,甜得齁得慌。
“嗯!而且这件事好像还和上次云宗主受伤有关。”
“谁?”林又寒和新月都竖起了耳朵。
“驭风台。”
这驭风台不仅和曲流离开有关,更和云深受伤有联系,看来是得去好好探探究竟。琰州,就去这里了。
辞别师父时,李文默默拿出曲流父亲曲周的来信,说明其中原委 ,并附有一张请柬。
“难怪师父不担心,原来早就知道了。”林又寒嘟囔着,有一点点的不开心,仅一点点。
“叶言,我会让骆猗跟着你的。”林又寒语气笃定,没得商量。
“你就好好待在这里,不许乱跑,多帮大师兄和江南做事,不许反悔。”叶言同样坚定。
“好,照顾好我徒弟,他要是瘦了伤了,磕了碰了,百倍奉还。”林又寒说完扬长而去,虽说是小别,但是林又寒却不想看到,留下叶言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柔柔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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