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骆猗十分不爽,“让我跟着他,你看他那柔柔弱弱的样子,是他保护我,还是我保护他?”
可惜林又寒又听不到。
怎么有种被抛弃的感觉?
两人一路的不和,都是矛盾的主体,当然,主要是骆猗找茬,让赵昂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比如骆猗想要露宿荒野,说可以看星星、看月亮。叶言却说晚上风大,且有乌云,应借宿山洞。最终意见不和,各走各的。赵昂只好守在洞口,既可关照师父,又可注意骆猗。
“啪嗒,啪嗒……”一颗颗豆大的雨珠接连不断地砸在骆猗的脸上,又蜷了蜷身体,猛然间意识到事情不对:下雨了!南方暮春多雨,刚才斗嘴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呢?失策失策,骆猗啊骆猗,你真是!
雨越下越大,雨声也越来越大,变得闷响,骆猗慌慌张张地跑进山洞,可是自己趁赵昂睡着,又跑远了些,自作孽啊,全湿了!再看赵昂,他早已寻了个避雨的位置进入梦乡。
洞内剩下一堆碳火,骆猗赶紧加柴,使火再生,又看了眼熟睡的叶言,慢慢褪去上衣。
“啊!”
骆猗尖叫,声音响彻云霄,赵昂一下子惊醒,以为遭遇偷袭,却不想看到如此尴尬的场面:
叶言正襟危坐,骆猗“随意”裹了几块衣料,大片大片的白色肌肤外露。
叶言居然醒来,且抬眼看他!骆猗手忙脚乱地用衣服遮住自己,双颊泛红,后退几步,没想到叶言居然会在这个时候醒,他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尽管骆猗自认为已经裹得严严实实,可是还有光着的身子露在外面,活像个被恶霸欺凌的小媳妇。
“嗯。”叶言指指他还未遮挡住的皮肤,看了看他这副“可怜兮兮,欲遮还羞”的模样,不甚在意,又闭眼睡去。
赵昂看着这一幕也甚是无语,这还是自家那个活泼机敏的主子吗?确信无疑啊!想不到啊,他是这么的……
第二天一大早,叶言就叫醒二人继续上路,骆猗也全然不把昨晚上的事“放在心上”,只是他不说,也没人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