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起叶言了,情不自禁的。
“有一个人,我必须跟你讲……”
骆猗觉得一切都好得不能再好了,如果林又寒不提起某人的话。但是他居然耐着性子听完了。
“他好得不能再好了!”林又寒灌了一口酒,“你知不知道雪山映绕下的湖?在要与天相接的地方,一眼到底的清,一望无垠的澈,映着碧色青天,映着雪山连绵,澄净无比!”
“我知道,你是又在说,他哪里哪里的好。”
“是啊,那是他的眼,你知道的,我喜欢他,从与他的对视,看见他眼中的澄澈开始。”
“我不知道。”
“哦,没关系,我告诉你嘛!”林又寒迷糊了早已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伸手就要去触摸眼前的叶言的脸,摸到了,软软的,弹弹的,凑近闻闻,还香香的,荼靡花夹杂着一丝丝冷香。
骆猗握住了林又寒的手,把它从自己脸上拿下来,可是不忍放开。骆猗笑了呢,就是有些心酸:你喜欢的人是我多好。
“叶言说我不能喝酒,因为我酒量不好,饮少辄醉。但是我特想大醉一场,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宿醉,期待好久了。特别是再想看他,他醉酒的时候,眼里多了些朦胧迷离,颇有飘渺之感,似轻纱,似水雾……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烟笼寒水月笼沙’,我喜欢这种感觉。”
“师父,你醉酒的时候好可爱啊!”脸蛋儿红扑扑,手脚乱动,话还特别多。
“你才可爱呢!”
“叶言呢?”
“他是仙,谪仙。”林又寒闭上眼,又沉醉其中,笑得傻乎乎的。
其实这样也挺好,至少只有他们两个人一起喝酒聊天,也挺不错的。骆猗有了小小的满足。
“师父,师父?”骆猗看着林又寒,“这么快就睡着了,我还想听你夸夸我呢。我在你心里是什么?会不会也像叶言那样?”
骆猗站起来,脱下外衣,搭在花枝上给林又寒搭了个简易的遮阳棚,自己则坐在一旁,替她守着,扇扇凉风,驱虫灭蚊,愿她有个好梦。
荼靡花过,夏天接踵而至,炎热而烦躁,不时有午后的大雨滂沱,洗去一天的暑气,清凉舒爽。
雨后的山山水水都被洗去了沾惹的尘埃,重新描摹了色彩一般,更绿了,更亮了,更惹人喜欢了。还有偶尔一次的彩虹,多是三色的,从这边的暮光明丽飞架到那边的深谷苍霭,任何人看了都会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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