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忘返的。
还有响个不停的知了,也就是蝉,现在正是好时候,它们歌唱每一只归鸟,歌唱每一片绿叶,歌唱每一位辛苦劳动的人。
老农绾起裤腿,扛起锄把,赶着水牛走在回家的田坎上;书生收了字画摊,背了书箱,摸着怀中的铜板露出满意的笑;还有贤惠的妇人,煮了丈夫孩子最爱的糯米饭,整座小院都是米饭的淡淡清甜……幸福,它总是如此的平凡。
还有早晨,从崇明山上望下去,是云雾团团、云海翻涌、白云苍绕着翡翠台。布谷鸟叫,蟋蟀蛩鸣,低低的,不似晚上那般热闹,该是被露水粘黏,手脚都不灵活了。
特别是那蓝色蜻蜓,双翅饱蘸晨露,一颗颗剔透晶莹,像是镶嵌着的小小碎碎的水晶。于是,这样的蜻蜓就很容易被捉,它俏立草尖儿,一动不动,压弯了草身。
林又寒被它深邃蔚蓝的圆眼牵引,轻轻弹去它翅膀上的露珠,整颗草也轻松了许多。
现在太阳还未升起,等它升起后,会用逐渐炽热的光线普照大地,蒸发掉清晨的露珠。那时,空气不会这么湿润,微风不会这么凉爽,蜻蜓、蝴蝶会飞得老高,蚂蚁、甲虫会缩进阴凉。
生活是好诗,好词,好曲,好酒,它好的太多了。
就在这晨光晚雨中,骆猗已经会捉住一两滴雨,将它们化作冰针,随着自己的意愿。
这雨来得又大又急,骆猗站在雨中,浑身湿透,几根冰针飞快射出,射落了一朵合欢花,雨珠四溅。一时间骆猗好不得意。
“等等,我是叫你练习收回、制止冰针,不是发射,不许吃晚饭!“
“啊~我错了,师父。”骆猗看着林又寒离去的背影,心里跑过一万头绵羊。
“什么时候我才能像你一样握水成冰,化出长鞭啊?”骆猗快速刨着碗里的饭,鼓鼓囊囊塞了一口。
事实证明,林又寒还是疼爱骆猗的,只要骆猗动动小指头,就能轻易让林又寒改变她的决定。
“时间问题,我也就练了几年而已。”
“几年!”
“那我是练不好了,师父,教我驭火吧。”
“什么火?”
“上次听你说的那个离火好像挺厉害的。”
“那个火啊?我也不会。”
“那不是崇明的宝贝吗?”
“又不是我的宝贝。”
“那你的宝贝是什么?”
“喏。”林又寒指指自己。
“切!我还以为你会说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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